而且，北燕朝与别国不同，尤其不能容忍帝王有龙阳之癖。
他国君主尚且可以养一两个面首自娱，在北燕却是万万不可的。须知道，北燕的臣子是可能因为君主有断袖之癖而起兵造反的——这可是有先例的。
正因为如此，帝王宝座上的上位者从来不敢表露出丝毫断袖倾向。
杜程也一样。
可自己如今大权在握，却不能一纾情欲，这未免太憋屈。思来想去，杜程打算微服来民间，悄悄尝尝这京都第一小倌的滋味。
他倒不是那种拘泥于枕边人一定要是雏的人。于杜程而言，枕边人若是有经验那更好，翻云覆雨之时定当更为快活。
“既如此，奴家就献丑了。”尔朱玉取下古琴放到矮桌上，盘腿坐了下来，然后拨弄琴弦听声。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杜程光看这一起势就知尔朱玉技艺了得，心中不由得更满意了。一个漂亮的枕边人，还是个技巧丰富且多才多艺的枕边人，谁不喜欢啊？
等尔朱玉拨弄了一会儿琴弦后，杜程慢条斯理地盘坐到了人家身后，从后面将手放到尔朱玉的手上，柔声道：“此处用‘挑’或许更好。”
如此一来，尔朱玉完全落入了杜程怀中，两人前胸贴后背，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