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遛个弯儿，整句话变成了：“杜远，你是不是起得很早啊？”可杜远起得早是明摆着的事实，自己这样明知故问显得很傻。
杜远似乎也没料到他纠结了半天会问这种问题，明显愣怔了一瞬，笑道：“也没有很早啦，下面很快的。”
这对话实在是太傻了！
沈言为自己的愚蠢感到脸红，低埋着脑袋，闷声不吭地吃面。
杜远看了沈言几眼，眼底浮起了笑意。他自然不会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找话头道：“哥，你猜我在京城的时候，大年初二是吃什么呀？”
沈言嚼完嘴里的面条，抬起头看了杜远一眼，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又把头低了下去，羞窘地道：“不知道。”
“你就不猜一下吗？”
“不想猜。”
“是混沌。”杜远抿嘴轻笑，“混沌长得像金元宝，据说吃了能招财进宝。”
“哦。”沈言没什么好说的，感觉完全是在尬聊。
杜远平时人冷话少，现在却十分健谈，东拉西扯滔滔不绝，硬是把尴尬的气氛给驱散了。
吃完早饭，杜远去厨房洗碗，沈言照旧去客厅看书。
杜远忙完出来看到，笑道：“哥，现在过年呢，你放松下不行吗？”
“现在放松，回学校就会被成绩毒打。”沈言戴上眼镜，翻开课本。
“哎，成绩又不是一两天就能补上来的。难得放几天假，你就玩玩呗。”杜远蹲在沈言面前，像是一条巨型金毛犬，“家里的蔬菜都吃完了，我们出去买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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