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又惊又俱，怒道：“顾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呢。”顾程手上一用力，将沈言扯到了自己怀里。
沈言跌坐在了顾程的腿上，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屈辱，他挣扎着要起身。顾程一手横在他的腰部，另一只手拿枪比在了他的下颚处。
沈言冷汗直冒，不得不脖颈后仰，后背紧紧贴上了顾程的胸膛。
“呵，你这人是吃硬不吃软吗？”顾程用枪顶着他的下颚，取下口中的烟递到他的唇边，意思不言而喻。
沈言眉头直皱，闭紧嘴巴选择无视。
下颚处的枪口狠狠往上顶了下，沈言冷汗涔涔，那支烟直接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形势比人强。
沈言不得不吸了一口。
“咳咳咳……”
被呛得厉害，烟在喉管里乱窜，撩得又痒又辣。
“呵呵……”顾程轻声笑了，像是发现了既有趣的事情，“你不会抽烟？”
沈言生理眼泪都被逼了出来，铁青着脸没说话。
“我教你。”顾程就着这支烟吸了一口，烟雾缓缓都喷到了沈言脸上。
“咳咳咳咳……”
沈言用手挥开面前的烟雾，但烟雾笼罩着他，仍旧呛得不轻。
顾程低低笑了，又把烟递到了他的嘴边，低声道：“轻轻吸一口，别吞下去，含在嘴里……”
沈言心里恨得要命，但他下颚处还抵着枪，由不得他放肆。这一口烟下去，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顾程的目光遮挡在了袅袅烟雾后，迷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