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克制的哪一类生灵？！！
脑壳痛！！
沈言差点要呕死。
当然，眼下理清自己身份还不是重点，关键在于保存自己的贞操与节操啊！！今日若是被一个非男非女但又实男实女的温雅给霸王硬上弓了，那自己真是可以立马自挂东南枝了！！！
“温姑娘，我俩不如先聊聊天吧。”沈言强摆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姿态来，很和气地笑道，“不管是直接强来，还是靠药物强来，总归少了几分味道——还是你情我愿最能尽兴啊。”
温雅将小瓷瓶轻轻往上抛出，再稳稳接住，如此不断反复玩弄着，兴味盎然道：“行啊，沈公子想说什么？”
沈言脑壳更痛了，就在刚刚，他突然反应过来——既然这位温雅大佬是雌雄同体的话，那当年，会不会温大佬曾经以雄性身份勾搭过他啊？
那……温大佬是不是也是他的“昔日陈年旧情人”之一啊？？？
就眼下这情形来看，这种可能性是非常之大的——否则温雅也不可能连续几世都与他有深度交集了。
而且，如此一来，就非常好解释温雅为什么每一世都对明渊爱答不理的了——因为这位温大佬其实对他更感性趣啊！！
咳咳咳……
虽然这样的确有些太过于自恋了，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确确实实是最为合理的一种推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