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挺伤人的，尤其是最后一句，但沈言觉得自己必须说出来，不然明渊一直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辈子都别想追到他妹妹了。
“我知道。”明渊平静地道。
嗯？
知道？
知道什么？
是知道他妹妹的口味，还是知道他妹妹从来没吃过巧克力啊？沈言一头雾水，突然摸不准明渊的态度了。
面熟了，大闸蟹也好了。
明渊把空心面挑出来，一小份一小份地放进盘子里，然后加酱料，把切好的蔬菜水果摆上去，相当好看。
大闸蟹单独盛在一个盘子里，小碟子里放着调好的姜醋汁。
沈言食指大动，但又止不住地同情明渊——这一大堆东西就没有一样是她妹妹喜欢吃的呀，明渊与其花这么多功夫弄大闸蟹，还不如给他妹妹弄麻辣小龙虾呢。
菜品一一摆上了圆形餐桌，刀叉摆在盘子两侧，特别讲究。
沈言看着就叹气。
明渊摆好了菜，这才坐了下来，然后拉住了温雅的手。温雅坐在中间，愣了一瞬，然后拉住了沈言的手。
沈言再一次叹气，这是做饭前祷告，他妹妹最不耐烦这种西式繁文缛节了——而且这是基督徒做的事儿啊，他和温雅又不是教徒，干嘛这么麻烦呢？
“感谢神赐给我们如此丰盛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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