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心神一颤，有些艰难地道：“对。”
杜泽翰震怒异常，心里却感觉凉透了。
他突然觉得可悲。
他沉溺于季沉言对他的好，沉溺于季沉言的与众不同，可到头来，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都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眼睛里都没有他！！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那个杜翰的替身而已！！！
人活到这个份儿上，也他妈太可笑、太可悲了！
可他明明知道了事实，却还是贪恋季沉言的温暖，死死拽着舍不得松开分毫，这特么就是犯贱了！
杜泽翰松开按着俊美青年的手，他站了起来，草草将外袍扯过来往身上一披，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沈言恍惚了许久，才终于回过神来，慢慢撑着地面坐了起来。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他本来还在为自己能与心上人在异时空重逢而开心，可现在一切都糟糕透了。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破烂事儿啊？！！
沈言发泄似的狠狠跺了下地面，特么的爱情是什么鬼玩意儿啊？！！他以前过得潇洒自在，慵懒恣意，如今却是为了一个人心情大起大落！！
最他妈操蛋的是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杜泽翰到底在纠结个什么鬼？！！
这变态有必要把他自己和杜翰区别的那么开吗？！！
一个前世，一个今生，这要怎么分？！！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怎么还自己吃自己的醋？！！这他妈是存心折腾他吧？！！
沈言越想越气，一脚踹在了墙上。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杜泽翰都没有再出现在暗室里。
沈言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实在是一塌糊涂，他在这里出不去，要实现一统修真界的愿望就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