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前报警,就能够阻止了吗?”夏庭扉恶劣的笑:“扁鹊三兄,大兄医术最高,二兄次之,扁鹊排其末。然,扁鹊名声最显。”
“没有人死的情况下,你们又如何能相信我呢?每年因为假报警而上新闻的次数,并不在少数。”夏庭扉说“我当时的如果报警,和假报警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我要让你们追索一个我只见过模糊影子的男人?”
“还是说,要让你们日夜不停地巡逻?”
“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做不到的对吧。”
夏庭扉的话让中根隆二无法反驳,只能说:“他可是你的同学!”
“手上没有沾染鲜血,便不会知道内疚。”夏庭扉用此话回应中根隆二。
“那你现在说出来,是因为害怕了吗?”中根隆二咬着牙:“因为死了两个同班同学,所以你害怕了?想要寻求治安官的帮助?”
“当然不是,中根桑。”夏庭扉如此称呼中根隆二,用着一种平等的身份告知中根隆二:“老实说,这并非是指责那些死者。”
“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自己踏入死地。”夏庭扉如此说:“在流言遍地都是的雪夜,还要独自一人出去。他们将自己化作是最好的诱饵,摆在了「捕食者」的面前。”
“那个「捕食者」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入侵一个的家庭,哪怕是单亲家庭也是不可能的。”夏庭扉笑着:“他只能用着诱骗的方式让猎物走出来,就好若是钓鱼一般。”
“如果足够的坚强,拥有钢与铁一般的心灵。又怎么会在那种时刻走出家门呢?又怎么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