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团欺，竟然敢背刺我？
金艺琳刚想反击，却听到练习室的门被打开，张宁远推门而入。
感到心虚的金艺琳连忙收声。
“诶，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在聊什么？”
朴秀荣刚想说话，金艺琳一把抢过：“我们在聊明天要去加利福尼亚了，要不要做什么准备？”
“哦。那你们聊出什么结果没有？”
被金艺琳这么一带，话题就开始转变了。
“具体要准备什么，我们也还没想好。”姜涩琪摇了摇头。
“对了，少女时代的帕尼前辈不就是加利福尼亚的吗，我们向她请教一下不就好了？还可以问问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以去，没准拍摄顺利，时间空余的话还可以去逛逛。”朴秀荣兴奋地建议道。
“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吧，白费力气。”张宁远直接打断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为什么，宁远欧巴。”
被反驳的朴秀荣瘪着嘴不满地说道，话音里带着的撒娇语气，张宁远到现在还是感到不适应。
“我没记错的话，黄美英xi是出生在加利福尼亚的旧金山，那是太平洋沿岸的港口城市，而你们mv的拍摄地点在加州的棕榈沙漠市，听名字就知道，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城市之一。两者不可一概而论。”张宁远平静地给她们做着介绍，有些享受这种大家乖乖听讲的快乐。
“等一下，沙漠城市？所以我们去的是沙漠？”从金艺琳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的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起来。
连带着其他几人也变得有些消沉，她们原先以为去的夕阳海滩这样美丽热情的景观地点。
“呀~别这么失落嘛，那里虽然是沙漠，但日出和落日的景观都很不错的。”张宁远连忙给她们做解释。
“话说，宁远欧巴，为什么这次公司会把mv的拍摄地点安排在加州？又远又花钱，一点也···”金艺琳的声音越来越轻：“一点也不像公司的作风。”
“这个嘛···我听说，一方面是这次的沙漠景观很契合你们的新歌《icecreamcake》的风格，欢快的曲风配合异域风情，主题会更鲜明，另一方面是去国外拍摄，公司会安排相关的新闻报道，增加话题度和新鲜感。”
简单来说，就是花钱去买一些路人粉的认同感。
“好现实。”朴秀荣轻轻嘀咕了一声。
“也不能这么说吧，本身你们这次的歌曲质量也是有保障的，这些手段也是为了提高知名度，为你们的下次回归预热，从另一种程度来说，也是公司看好你们，所以在你们身上增加投资的表现。”张宁远说完，感觉自己的解释有些不妥当。
“我这样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好受点？”
“宁远欧巴，你真的不擅长安慰人。”金艺琳一针见血，最可气的是其他几人还认可地点了点头，连最憨的姜涩琪也不例外。
我不会安慰人吗？之前明明做得挺好的啊？张宁远若有所思地金艺琳和裴珠泫。
呵，女人。当初还要我好言安慰，现在用完就抛弃了。
几人没聊多久，因为redvelvet五人还要回去收拾行李，张宁远也要回去做准备。
离开前，裴珠泫在经过张宁远的身边时，特意不是很用力地踩了他一脚。
“你下次要是再背着我，对艺琳她们说我的坏话，你就死定了。”
说完裴珠泫还白了他一眼。“哼！”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张宁远一脸问号地呆在原地。
“她在说什么啊？莫名其妙。”
能不能打开麦克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