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琪一楞,随即以为这是林七七的嘲笑和挖苦,瞪了一眼就不再说话
。
沈默了一会……当小老板把菜和酒端上来的时候,凌琪已经打算好在这裏找回自己的主场。
想起安德烈在想起林七七时那种落寞又有些疼惜的样子,凌琪的目光变得越加温柔,可心中却是越来越冷。
先干为敬,她举起一杯白酒,轻轻的灌下了肚,看得二人有些发傻,这妞不仅是人变了,就连酒量都变好了。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喝点酒又有什么不妥?有些话,只有借着酒劲儿才能说的出来,否则的话,纵然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恐怕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把曾经的话说出口。
林七七同样举起杯子,将酒喝得一干二凈,原本白皙的脸上映出一抹红晕,格外可爱。
几杯下肚,凌琪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她轻轻的举起辈子,也不看人,目光只是定定的盯着那杯,喃喃自语一般。
“你过得还好吗?”
林七七心头被狠狠一揪,她却理智的用指甲刺进自己的掌心,刺痛让她清醒了许多。
“什么叫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过得很幸福。”
凌琪听罢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干了那杯。
林七七也想斟酒再饮,却被季长歌的动作制止住了,他耳朵微动,听到身后屋外唰唰的行动声音,对林七七用了个眼神。
林七七会意,果然少饮了许多。
“幸福……”凌琪端着杯子含糊着说着,随即惨然一笑,“我刚遇见你,你对我百般照顾,我也以为,我很幸福……”
“我甚至以为,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一个你这么疼我的姐姐,我想,为了你,哪怕付出生命,也无所谓。”
这番话一说完,她抬头看着林七七的表情,见对方果然陷入深深的沈思,凌琪心中冷笑了一声。
留意着外边的部署,待到窗外又归结于平静之后,她才端起杯子微微后退几步,佯作喝醉,身边老板上去扶她,几步之间又将她与林七七二人的距离拉得远了一些。
“可是,遇到安德烈之后,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
她的脸逐渐化为狰狞
,狠狠的看着林七七,饶是林七七再镇定,也被这样的眼神伤到了心,一时间竟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你不过是为了满足心裏的那点什么什么虚荣心而已,林七七,你会治疗,你走到哪裏都是香饽饽,你从来都不知道,像我这样一个一直被人看不起的人有多自卑!”
这话刺得林七七一痛,她下意识地答道“我没有!”
“你有!”凌琪一指林七七,身上气息突然一变,无比凌厉的气势散发开来,她一步一步朝林七七的方向走去,那指着她的手没有下落过,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拽她提醒,她只是借着一腔酒意发洩着心中的不满,完全忘记了之前为什么要拉开距离。
“你身边总是那么多人陪着,你从来都没有缺少过别人的疼爱,你只是把你用剩下的给我。”
林七七后退,退退退,一直退到背靠墻壁无路可退。
凌琪把她逼到了墻边,一只手架在了林七七肩膀附近的墻上,轻蔑的看着她,如今的凌琪,像是一只意气风发的母豹子,林七七像是她的猎物一般。
“如果不是安德烈,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可是你,”她把脸凑到林七七的脸旁,酒气呛得林七七一阵难受,“你就连死了,都会像个妖精一样勾搭着别人,林七七,你才认识他多久,你长的哪裏好看,你凭什么觉得安德烈就是你的,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