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定定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神se由茫然逐渐转为震惊，好像从此刻才真正理解了发生了什么。
林婉屈起膝盖蹭了蹭他的胯间，笑意盈盈：“是不是要再做一次才能还魂？”
陆不行喉骨动了动，耳廓瞬时红了个透顶。
夜深人静，她忽然想起之前那个没问完的问题。
关于原身和她的问题。
那时因为他身子不适，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后来这几日也没什么机会再提起来。
她脱口而出：“之前……我说我们小时候好像见过？”
陆不行“嗯”了一声。
林婉歪了歪头：“那你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喜欢我了？”
“婉婉，那时候你才四五岁。”他忍不住道，“喜欢四五岁的小孩子，岂不是很奇怪？”
“啊……”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不行眼中闪过笑意，他顿了顿，垂下眼认真道：“当时……我刚被卖进g0ng里被行了阉礼，g0ng里一层层剥削下来，给底层奴才的饭食要么没有，要么便是馊的，我很幸运，快要饿si的时候。”
他抿唇，像是陷入了那份回忆中：“一个小姑娘站在我面前，给了我一块核桃su，我太饿，也太急，怕被人发现抢了去，连su渣都没剩下一gu气倒进了嘴里。”
“很甜，很好吃，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林婉听着心疼不已，同时却不由得升起一gu酸溜溜：
哦……最好吃的东西。
“婉婉，你于我，像是神仙显灵。”
什么神仙显灵！林婉磨牙。
“那是那时候的我更像神仙显灵，还是现在的我更像神仙显灵？”她咬牙切齿。
“……？”他眨了眨眼，“都像，一直都特别像。”
都像！里面换了个人都没察觉，还“都像”！
林婉瞬间丢掉了那点心疼，她气鼓鼓地道：“都像？若是哪天这个身t里换了个人，你是不是同样觉得神仙显灵？同样也喜欢？”
陆不行被她河豚的模样逗笑了，他眸子染上了笑意：“为什么和小时候的自己生气？明明是同一个人。”
他抬起手，掌心朝向林婉，遮住了她的脸颊，又缓缓挪开，只露出了少nv一双明亮清莹的杏眸。
“我能认出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