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很好。”叶妄川点点头。
他看起来慵懒矜贵，是包厢里最好说话的人。
章引见他这么‘好’说话，正准备得寸进尺的提要求：“你们放我走，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不然闹大了，谁也收不了场。”
“…”莫西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
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叶妄川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既然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章引总算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儿，开始后怕起来，望向叶妄川结结巴巴道：“你，你什么意思？”
叶妄川也懒得跟他解释：“字面上的意思。”
正好这个时候观砚从外面进来了。
观砚进来就瞥了眼满头大汗的章引，甩手往里面走，笑笑：“警察马上来。”
莫西跟了叶妄川这么多年，很清楚妄爷的性格。
他不用叶妄川吩咐，径直走到章引面前，不给章引继续咋呼的机会，直接卸了章引下巴。
分筋错骨的疼痛之下，章引痛得面容扭曲，脸涨成猪肝色，张嘴拼命地想大喊大叫。
可是莫西摁着他肩膀，他不止叫不出声，连动都动不了。
莫西还轻轻松松的压着他的肩膀跟他笑呵呵的说：“你不是不想交代，那就不用交代了。等去了警察局，你就知道你的启少救不了你。还有你没有抓住黄金三小时的机会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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