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说今年不知道送您什么，就想到送您这个。鹰象征着自由、勇猛、力量、胜利，寓意着勇往直前的精神，以及热血……”
“陆先生说，鹰击长空会有时，他相信你想做的事情总有一天能完成。”
乔念看着盒子里的精美图腾，跟老者要送给她的那只海东青，声音又轻又慢，很淡。
将东西还给他：“心意我收到了，东西就不要了。”
黑衣老者十分不理解，躲开手，不打算收下，面上微微变了脸色，嘴上很强势：“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收回来的！”
这时九所那一桌有人认出他来。
成大师本来还在思索这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刚刚看到老者拉下脸，才想起来，马上激动的跟薄景行道：“是史密斯！这人是史密斯。”
薄景行推了推金丝眼镜，满眼疑惑：“史密斯是谁？”
成大师收回手，表情没之前激动了，神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是现今世上还活着的黑武器制造大师之一，好几年没露过面了。外面都在传他可能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不止活着还出现在乔念的生日上。”
他今天已经看到太多只存在喜传说中的人物。
比如风毓、谢听云。
再比如他刚认出来的这位黑武器大师。
“这人亦正亦邪，不算个好人，也不算个坏人。”成大师对他不算特别推崇，只是尊重对方在专业领域的成就。
薄景行听他这么说，大概明白来人的身份，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用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勾起薄唇：“看来妄爷这个情敌很有实力啊。”
“你说什么？”成大师还不知道年轻人的八卦，听了个莫名其妙。
薄景行做事很有分寸，并没有拉着成大师在背后讲别人的隐私，只笑着摇头道：“没什么，我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