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和会议室里的人聊了一下，发现全是一些用煤大户。
不是炼钢厂的，就是供暖公司。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以前也没见煤有这么紧张啊，怎么今年这么早就缺煤了？”
一个厂长说：“一看你老兄就是很久没回来过吧？”
“是，我去外地快十年了，刚刚回来。”
“理解，其实京城供煤从前些年就开始缺了，我们每年都要求爷爷告奶奶，这才能分到一部分，剩下的只能去找外地煤矿调煤。”
杨厂长看向郑宏问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要天天过来求啊？”
“没有啊，以前都是煤厂这边主运送过去的。”
旁边的厂长马上说：“这怎么可能，全京城都缺煤，所有厂子都是要主动过来，哪有煤厂主动送的？你们是哪个厂的？”
“红星轧钢厂。”
这厂长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说：“原来你们是红星轧钢厂的啊！这就难怪了，全京城也只有你们才有让煤厂主动送货上门的待遇了。”
杨厂长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谁叫你们厂里有能人呢！你们有一个采购员，好像是姓白吧，这人可了不得了。”
杨厂长和郑宏对视一眼，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问道：“他怎么了不得了？”
“不是，你是轧钢厂的领导，你不了解他？”
“我刚来的，前天才任职。”
“这样啊，好吧，我就和你说说这个小白吧。他可了不得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的，他全都能给你弄来。”
“这就有点吹牛了吧，他有这本事？”
“他当然有这个本事，我以前还找他弄来了五千斤牛肉，全是最好的牛肉，听说是从国外弄来的，叫什么和牛！”
郑宏问道：“那他是怎么让煤厂主动送门过去的啊？”
“因为他求了刘厂长父亲的命呗！前些年刘厂长的爹重病，急需一味五百年的老参。他问遍了全京城的药店，结果没有一家有。
结果这个小白就拿了一根五百年的老参过来了，当时就治好了他爹，你说这是多大的人情，只是主动送煤这点小事，还不足以还了这个人情。”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这时那个厂长反应过来了，他说：“不对啊，按理说你们不用过来的，煤厂每年都会准时把你们的份额送过去，今天你们怎么过来了？”
郑宏看了杨厂长一眼，没有说话。
可是在场的全是人精，这个厂长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笑道：“哦，我明白了，这样，我还有点小事，我先走一趟。”
这人急匆匆的出去了，郑宏有些郁闷地说：“他肯定是去找小白了，厂长，你最好是让小白回来，不然他去了别的厂，就是便宜别人了。”
杨厂长闷哼一声说：“这怎么可能，除非他来求我，不然我是不会让他回来的。”
他觉得还是面子重要，哪有今天刚开除，马上又把人请回来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把开除的决定通报全厂了，这要让工人们知道了，他还有什么脸管理工厂。
郑宏叹了一口气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在这里老实的等着吧。”
两人在会议室等了三个小时，也没有见到刘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