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孩子卫斯年西装革履地上了台，叶沉瞧着聚光灯加身的卫斯年，越看越满意，心里忍不住想，这要是自家儿子该有多好。
嫌弃的目光投向一旁拿不出手的裴衍，却在看到裴衍发亮的眼睛时缓缓凝固了表情。
台上讲完话的卫斯年下了台。
台下的众人鼓起了掌。
裴衍鼓得格外响。
叶沉有些慌。
裴衍转过脸，看向叶沉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爸。”
叶沉：“……”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想应。
裴衍正经道：“你说得对，我应该向斯年学习。”
叶沉：“……”
叶沉有些晕，还有些飘。
“等等，”叶沉一把攥住裴衍的手腕，小心地求证，“你认识卫斯年？”
裴衍摇头：“不认识。”
叶沉脑壳有点疼。
他猛地凑近裴衍，压低声音，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个字：“那你为什么亲热地喊他斯年？！”
裴衍尝试挣开手，却挣脱不掉。
裴衍轻咳了一声道：“同性结婚在五年前已经合法。”
啪——
叶沉听到了自己理智短线的声音。
裴衍眼疾手快地摁住叶沉的拳头，笑嘻嘻地道：“爸，您消消气，就算要揍我，也等回家之后再揍，这儿人太多了，被外人看到，对您，对公司的形象不好。”
贴到叶沉的耳边，乐颠颠地笑：“你不是喜欢斯年吗？我把他拐到咱家，给你当儿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