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
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慕沉的背，裴衍放柔了声音低哄：“沉沉别怕，我回来了，我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慕沉缓缓直起身，布满血丝的眼睛贪婪地凝视微微笑着的裴衍。
喉结滚了几下，沙哑地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裴衍的心剧烈地疼了一下。
踮起脚尖。
覆上了慕沉的唇：“要，我要你，我只要你。”
裴衍指尖抚上了慕沉外套上的纽扣，却被慕沉拽住了手。
“你刚醒，”慕沉摇了摇头，“会累。”
累么。
裴衍莞尔浅笑，打开了淋浴。
喷头霎时喷出热水，打湿慕沉的衣服。
裴衍勾住了慕沉的脖子，额头抵住了慕沉的额头，笑着说：“比起累，我更想让你感受到我。”
慕沉没有动。
裴衍不满地咬了一口慕沉的唇：“我想让你要……”
未完的话被堵住，水汽如沙似雾，掩住了美妙的风景。
一小时后，慕沉如抱珍宝般将裴衍抱到了床上，放到了被子里。
慕沉轻轻地揉着裴衍酸痛的腰：“宝宝，抱歉，我没忍住。”
裴衍撒娇地蹭了蹭慕沉的下巴：“不用忍，我喜欢你对我逞凶。”
慕沉的心软成了一汪水，轻柔地抱住怀里香香软软的小人儿，欢喜的话语里掩不住的颤抖：“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都……撑不下去了。”
裴衍顿时心疼不已，拽着慕沉的手贴上自己跳动的心脏。
甜甜地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要它还跳动，我就会爱你，不……”顿了片刻，笑着摇头：“哪怕它不再跳动，我依旧爱你——”
慕沉堵住裴衍的嘴，超级凶道：“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看着慕沉故作凶恶的脸，裴衍恶劣地探出舌尖，轻舔慕沉的手心。
慕沉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一拍，却见裴衍贴了上来：“老攻，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