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愿意扳倒杜家，可毕竟身为杂血，对于曙草，她没有恶感，甚至可能有种对同类的惺惺相惜。所以派曙草来，是有几率说动她的，就算说动不了，她也不会告诉其它人，因为那样对她并没有好处。别人不一定会相信她说的拒绝了曙草的话，甚至会怀疑她是否早已和曙草暗通款曲。
但她本身并没有太多价值。曙草不会冒险来接近她。
除非，她身上有足够多的筹码。
而她最大的筹码，不是她自己，是她身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几个顶尖的家族，继承人们的情丝，全都握在她手里。她就像个人质，有足够多的人愿意为她付赎金。这就是她最大的价值，也是足以令曙草心动的筹码。
与肖子晔的谣言只是个开始。只是小小的一块砖，也许会有些疼，但对她构不成威胁。但却足以让他试探出曙草的态度，据此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他有恃无恐。她已经从信息网络里看到了，那些照片、视频，随便流出去几张，对她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哪怕知道了她也毫无办法，而他将动机藏得那么深，更是笃定了她看不穿他，毕竟他向来心机深沉，从没有人能识破，更不用说先他一步落子，破了他的局。
——不过，韩素澜合上电脑，唇边露出笑容。
谁说这些照片视频，只能给人以男女关系混乱的印象呢？只要在合适的时机发布合适的照片，就能造成另一种假象不是吗？谁让人的认知资源那么有限，只能从听到看到的信息里，推断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不是想把她推到曙草那边吗？正好，她也想多一个助力，帮她做一些不方便亲自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