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之间的眼神厮杀只在一瞬间，快得连站得最近的珍妮弗和乔娜都没注意到，没和黑帮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珍妮弗并不知道两个女人只在一个回合内就把对方的来意摸得七七八八，也不知道她旁边的几桌人，已经默默地把手放在了枪上。她只察觉到了压力，却不知是因为什么，但出于经验，她不敢对传闻中的黑帮公主有丝毫怠慢，连忙诚实地回答道：
“林先生并没有和我们说这些，但大家都长的有眼睛，谁看不出来？虽然当时朱朱说林寒先生是陪她去的金泉岛，可大家都心知肚明，林寒先生明显对这位小姐更感兴趣。而且，”她看了韩素澜一眼，刻意压低了声音，然而并没有低多少，甚至还不如不刻意放低：“刚见面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朱朱的男友是林夏先生呢，连朱朱和这位小姐都没认出来。要不是真的林夏先生回来，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事。”
“请问朱朱是……？”
“哦，是林寒先生当时的女友。这位小姐当时是林夏先生的女友。”
“你是说，”安琪儿挑眉，脸上清甜的笑容渐渐隐去，“我的寒，当着那什么朱朱的面，装成林夏的样子，想要亲近他的嫂子？”
“呃，”珍妮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可以这么说。”
朱朱微笑着看向韩素澜。另一个当事人从珍妮弗开始说话一直沉默到现在，假装没看见自家男人饱含怒意的眼神。她安静地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安琪儿的视线，也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韩小姐。”安琪儿微笑着，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中汹涌的杀意，“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这话一出口，不单是韩素澜，连杜嘉麟和艾子言都皱起了眉。
杜嘉麟眼中的妒意隐去，神色也严肃起来。他伸手去掏枪，艾子言则默默地抱紧了韩素澜，准备一有危险，就掩护她离开。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韩素澜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承认，我和林夏交往过一段时间。但我们早就分手了。至于林寒，”她顿了一下才说道，“我和他的交集不多，至于这位女士刚说的情况……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林寒和朱朱……的确，这对情侣一开始给她的感觉就很奇怪。仔细想想，如果朱朱的异常是因为她憎恨林夏想报仇，那林寒的异常又是因为什么？他是因为什么要和哥哥的前女友交往，他看起来，明明并不在意朱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