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从来都没把张散当成过他们自己人，这家伙不过就是林天行少爷的合作伙伴罢了。
准确的说，就是林天行花钱买来的一条狗而已！
一条狗被打了，他们自然不必在意！
而这会儿，看着对面怒气冲冲的李斯，张散却是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着，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刚刚被打的部位，嘴角也露出了一抹苦笑。
不过张散却是并未去看李斯，而是抬起头，缓缓起身，看了眼不远处的楚天。
楚天也看着张散，眼中带着几分异样的神色。
他其实也猜到了会是张散背叛了他。
毕竟，他身边，知道他这么多秘密，还有可能会背叛的人，也就只有张散了。
可问题是，张散背叛的理由……也不是那么充分。
如今看着张散，楚天直接淡淡开了口。
“李斯，回来吧。张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老板，你说。”张散揉着自己脸上刚刚被打的部位，低声说着，眼神却是微微有些躲闪的。
而看着张散，楚天也沉默开了口。
“我记得，我许诺过你，我会把这家酒吧给你。现在，你背叛我的话，这家酒吧，我估计，也会因为我出事儿败落，你还是失去了一切。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是会背叛我？这对你，有多少好处？如果只是钱的话，应该还不足以打动你吧？按照你的性格，你会跟我一起搏一搏才对。所以，为什么？”
楚天问得真挚，而听到楚天的话，张散也很快就给出了他的答复。
“因为哪怕我不背叛您，您也一样不是林天行少爷的对手。背叛您的人，太多了。我的背叛，最多，就是加速了你的失败罢了。”
张散说得很是轻巧，而听到张散的话，楚天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即却是突然笑了。
“你可知道我在做酒吧的整顿？”
“我知道，可是您太优柔寡断了。这样，远不够。”张散的回答很迅速。
显然，这一切，他都是考虑再三才做了决定的。
楚天之前的每一个决定，都推动着他的选择。
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不知道楚天想问什么。
可就在这时，楚天却是再次低声开了口。
“那你可知道……我还有一条退路？”
“什么？”张散不禁愣住了神。
显然，他是从不觉得楚天有什么退路可言的，这也是他背叛楚天的原因！或者说，是他能够说服他自己的原因！
如果楚天还有一线生机，他根本不会背叛，或者说，他无法说服他自己去做这等一脚把楚天踢下悬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