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太上长老用充满冷意的眼神看了林月曦一眼，张口说道。
“杀了也好！”
说完这几个字之后，莫家太上长老就闭口不语了，对于莫家天女，他有着十足的信心。
这绝对是秘境内最精彩的时刻之一，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莫家天女的身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奇怪的是，两女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动手，反而静静地看着对方，似乎都在思索着什么。
“我给你一个臣服我的机会，臣服于我，我可以留你一丝魂灵，出去以后让老祖将你救活。”
半晌之后，莫家天女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就好像能够臣服于她，乃是无上的荣幸一般。
在元灵秘境之内，两人相遇，必定要有一死，不过却可以在对方临死的一刻，保留对方一丝魂灵。
有了这丝魂灵的存在，只要有大能者出手，就能将另一个人救活，这是一种相当逆天的手段。
很显然，莫家天女这是看上了林月曦的天赋，认为林月曦有资格成为她的追随者，所以才会多说这么几句话。
如果换成一般人，或许早就无比兴奋地答应了，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然而林月曦却不是一般人，对于莫家天女的话，她直接选择了无视，甚至就连一丝怒气都没有出现。
她略微有些失神的盯着莫家天女，思绪一时间飘了很远，许多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黑暗之体，又是黑暗之体……”
林月曦喃喃自语着，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的面孔，那张面孔充满了倔强和坚毅。
那是她最小的弟子，同样是黑暗之体，她将对方培养长大，让对方成为了名震天下的强者。
前一世，在她被众多强者围攻的时候，是她这位最小的弟子站了出来，以修为自爆来替她抵挡了致命的一击。
“杀！”
突然，莫家天女双眼中寒光一闪，宛如化身为了暗夜幽灵，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奇快无比。
她出手的很果断，之所以想要收林月曦为追随者，也只是一时的想法而已。
看到林月曦没有回应之后，便不再废话，而是一心想着解决对方。
就在莫家天女出手的一刹那，外界的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全神贯注的盯着镜中的画面。
“终于出手了！”
此刻，林月曦仍然愣神中，她前世修炼忘情之道，因此在弟子为自己而死的时候，能够坦然面对，不起任何感情波动，
但这一世的她乃是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人，想到前世的一幕幕，心绪一时间竟难以自平。
“她在干什么，难道是已经放弃抵抗了不成？”
“不应该啊，我观此女之前一直是杀伐果断，不应该在此时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一些人双眼圆瞪，对林月曦的反应显得极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