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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胡老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大家立即问情况怎么样了，胡老板面色难看，过了好大一会才说：“监控没问题，应该没人掉包，我这店里装了四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如果有问题，绝对能在监控里发现，我刚才去看了，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人动过橱窗，包括那件元青花。”
众人面面相觑，这咋回事？怎么这件元青花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假的了？
实在搞不明白，连胡老板也以为见鬼了。
没有证据，韩玉芬也变成了哑巴，不敢对杨帆指手画脚了。
看着众人都不说话，杨帆开口了：“胡老板，事已至此，既然这件元青花是假的，那就卖给我吧，我出五万块。”
“五万块，年轻人，这件被掉包的假的元青花，最多值五百块，和一般的地摊货没区别”向来心直口快的高老开口了。
胡老板哪还会管那么多，这件元青花可是他掏了一千多万买的，能减少多少损失，是多少，五万块也是钱啊，胡老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我卖给你！”
杨帆付了现金，和胡老板签了合同，又在店里买了个木盒，将元青花放进去。
杨帆并没有立即离开，过了会他将那件刚买的元青花，拿过去走到高老面前，一脸恭敬地说：“高老，麻烦你再给看一下，这件元青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高老一愣，这小子想干什么？刚才不是已经鉴定过了吗？
简直胡闹，已经鉴定过了，还要继续鉴定，真当他闲的没事干，专门跑这来给你免费鉴定来了。
高老面露不悦，韩玉芬直接冷哼一声：“有病，还是脑子有问题，还鉴定什么？刚刚已经鉴定过了。”
刘刚也附和自己老婆的话：“愣头青一个，简直丢人现眼，这个时候还鉴定个屁，有什么好鉴定的，假的就是假的，还能鉴定成真的不成？”
周围那些还没有离开的人，同样纳闷，这已经被鉴定是假的了，还鉴定什么啊，有必要吗？纯粹浪费时间。
胡老板同样一头雾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看着杨帆问：“怎么个意思？还要鉴定，你当高老随随便便就出手给人鉴定；再说了这已经鉴定过了，还有什么好鉴定的；更重要的是，高老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马上要走了。”
杨帆没有理会胡老板，直接面对高老，说的相当诚恳：“高老，是这样的，对这件元青花的真假，我还有异议，所以想请你再给看一下，麻烦高老了。”
高老依然没说话，胡老板再次不淡定了：“异议？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件元青花有可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高老鉴定过了，他也鉴定过了，包括刚才想买这件元青花的那些人同样鉴定过了，大家都没有异议，这件元青花就是假的，被人掉包了，要不然他会以五万块卖出去吗？
“胡老板，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杨帆再次重复了一遍，压根没理会周围那些人的目光和议论。
“笑话，还有什么可能，是假的，百分之百假的。”胡老板也想这件元青花是真的，可是没办法，就是假的，因为这件元青花他损失了将近上千万，他多么希望这是真的，可是那可能吗？
围观的众人，全都对杨帆指指点点，心说这小子疯了，怎么可能是真的，笑话，高老都说了是假的，他们也鉴定过了是假的，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怎么可能是真的？这小子有病，十足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