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被主任拉去下棋的人通常是在下午放学的时候给放出来,咦?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彤海歌奇怪地听着我看。
被放出来?我又不是罪犯。瞪彤海歌的时候太用力,以至于我的眼睛现在痛死了,没功夫去看她。
可你,你怎么不说话呢?彤海歌把奇怪的目光从主任那面的思考又转了回来。
说什么说什么!
哼!这死丫头总是这么没耐性,问过的问题只要到了第三遍,准会不耐烦。
可你,平素我们都一起走,你虽然不是什么好孩子,但也从没迟到过啊!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呢?彤海歌深深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看没看见?虽然彤海歌这丫头是我的刎颈之交,可是损我来是一点也不留情面。说我不是什么好孩子!!!我又没逃课又没打仗又没抽烟。除了失恋那天喝点酒之外,我有做过什么坏孩子做了的事吗?
彤!海!歌!我警告你哦,我迟到的原因都是因为你!我跳起来叫着。
我?因为我?跟我有什么事吗?彤海歌的样子无辜极了。
是啊!如果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就不会迟到,更不会被那个矮冬瓜拉去下棋了!我不满。
可你,你是在说笑吧!我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彤海歌愣愣地看着我。
什么?你还敢说?我记你的电话号码比记我妈的还熟,你居然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彤海歌的那句话更是让我的极限达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