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璇凡的声音如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在我的喉咙上,一股腥甜的滋味蔓延了全身。她,是来幽妃吧!她需要你,我就不需要了吗?或者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一团破破烂烂的废纸,不想要,就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甚至眼神还会透露着不屑与鄙夷,是吗?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我找不到快乐与幸福,反而却是无尽的孤寂与寥落,泪,总是在眼眶里打转,落不下来,收不回去。
我们也回去吧!楚嘉弦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刚刚的酸疼感觉似乎随着这几拍而被去除了。
楚嘉弦家。
你和海歌就住在这屋吧!我们在我父母那边,有事按一下床头的电话。楚嘉弦交代着。
恩,你们都去睡觉吧!明天可能还要奔波。我点了点头道。
楚嘉弦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了,并同时细心地帮我们关好了门。
海歌,你还好吧!我坐在了她的身边。
还好。可你,云是不是不喜欢我?彤海歌不参杂质的瞳眸忽然直视了我的,让我一时有些慌乱。
怎么会,他对你不是很好吗?我握住了她的手,安抚道。
是吗?彤海歌无法相信。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彤海歌把手中一直握着的手机递到我的面前,颤抖着。我不明所以地接了过来。
看看吧,从我们交往那天开始的短信我都留了下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解地快速舞动着自己的大拇指,脸色渐渐地暗下来,嘴角抽搐。
怎么会这样!我的眼前氤氲着一股水汽,像是彤海歌给的。
一直都是这样。每天我会给他发上至少五十条的短信,可是他除了不回以外,就用几个字来敷衍我。我早就知道,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彤海歌的泪水慢慢地滴落了下来。
那他为什么要和你交往?
彤海歌绵绵无力地摇摇头,泪水飞溅在屋内的各个角落。
我以为只要我使出浑身解数,他就可以喜欢是我;我以为只要我拼尽了全力;他就会可以喜欢上我。可是,我还没有使出浑身解数,没有拼尽全力,他就要离开了。可你,你说我很失败,是不是?彤海歌把自己的腿抱在了怀里,模样可怜至极。
交往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最多和我说上十句话。昨天,我欣喜地盼来他能和我说上十句以上的话,却得来的是他要走的消息。我本以为爱情是天堂上最纯洁最美丽的天使,当我亲身体验的时候,我才知道,爱情是地狱里最可怕最邪恶的魔鬼。它喜欢吃人的肉扒人的皮吸人的血,尤其是心中的血。它说,那里是世界上最丰盛的美餐
海歌!我惊呼,立即抱住了她的头,不要吓我,不要说出这么变态的想法,那不是你应该有的。快扔掉
它,扔掉它!
彤海歌依旧是柔软没力,把头轻轻地点在我的胳膊上,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万俟云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的刎颈之交,他怎么可以!!!
不行,不可以,我不准他这样对待我的刎颈之交~!
像是想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掉让我的刎颈之交痛苦的办法,我僵硬的手指一点点按下手上的电话,拨了过去,把它放在了耳朵边。
嘟嘟嘟嘟
冗长的忙音在阒寂的夜里反复低吟,直至埋葬。他居然没关机但是他不接我电话
海歌,我最爱的海歌,你告诉我,该让我怎么抹掉你心中的痛苦,该怎么让你变回原来的自己,我不想看到这样孤单而无助的你。我希望你站起来,精精神神地站起来!!!
当、当、当
是谁?我被吓了一跳。
老婆老婆,是我啊!门外的声音很小,但能听得清。
我走下了床,去开了门。
老婆老婆,嘻嘻,我可爱吧!唔?呜!水羽澈乱蹦乱跳着。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头上戴着小动物的帽子,上身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下身围着一条毯子。天知道这副样子像什么。
我来看狮子头的。唔?呜!说着,他学着谁晓得是猴子的模子还是老虎的模子走到彤海歌的面前。
狮子头,狮子头,大象来也!水羽澈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在彤海歌身边跳来跳去。
晕了大象的鼻子是长在脸上的,没有长到脑子上,好不好?
见识到大象的威力了吧,再让你来看看大象吸水的样子。
水羽澈从羽绒服中掏出一个瓢来,用帽子上那个他所谓的鼻孔乱吸着。真晕一点也不好笑。而且彤海歌也很不给面子地不看他。
吼吼,来一个黑熊吓人。
好像是变戏法般,水羽澈的羽绒服变成了黑色的。啪,在我们没来得及思想时,灯被关上了。漆黑的一片,只能看到复活的木乃伊身上有几处亮光。
狮子头~~我现在变成黑无常要来招你了。狮子头~~如果你对我笑一下,我就让你在阳间多呆上几年。狮子头~~水羽澈阴阳怪气地说着。
扑哧我站在他们的后面,被他的这一举动逗笑了。他的脑子是人脑子吗?哪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喂,老婆老婆!黑无常跳到了我的身边,我低叫了一声。拜托~别这样神出鬼没地,很吓人。
打开打开!水羽澈拍了拍我。
什么打开?我迷茫地看着他。
灯啦灯啦!水羽澈焦急着。
哦哦。我去按墙壁上的开关。屋子亮了时,发现水羽澈此时的羽绒服变成了青绿色,头上动物的帽子也变成了鸡大婶的冠子。老天,他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