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敢道:“什么也没有,棺内什么也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几乎是大声喊将出来。
飘红一惊,原认为闻声说没有,是没有她要找的那封信笺,哪知,却是什么也没有。她三步并两步大跨上前,循眼洞开的棺木,确实什么也没见着,即是是说,这实在就是一具空棺,她不禁惊奇看向道衣女子。
道衣女子一脸平静,丝毫没感到到很惊奇,好象这一切早已是她心中所料似的,只见她深叹一声,道:“师父呀师父,你老人家到底往了哪里?却叫徒儿找寻好苦。”
飘红疑问道:“先前你不是说这就是你师父的墓穴么?”
道衣女子凝思道:“传说师父生时从鬼差手下强行收养来一个鬼婴,因而得罪了地府的鬼差,鬼差公权报私,故放过了最缺德的挖坟鬼游荡人间,师父为得逝世后清幽,巧设双疑冢,一座落在西南山后峰,道观禁地,一座据说是在地狱的进口,两座疑冢都同样有碑无文,大小近似。观间传言,真冢之下,不但埋有师父的仙骨,还有师父收躲的道经名本及自身物品,而且,更难得稀缺的是,师父竟然把道圣先书《道陵尸经》也陪葬在了墓穴中。”
飘红幽幽道:“不会有人捷足先登,洗劫空棺中所有的陪葬品了吧?”她似问非问,看着她,心里实就在猜忌着她。
道衣女子正正道:“不可能,盗贼取走尸经也就罢了,却带走先师真骨和那些道衣烂衫有何用处?”
飘红似有所指道:“此该问真正的盗贼了,我又岂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