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娇娇不语,笑看着张勇敢。
张勇敢苦笑了一下,自言道:“看我真是笨,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干嘛还废那劲问她呢!”抬起右手,直探进怀中。
突地,习娇娇一把握住了张勇敢的手,娇声道:“张兄弟不需奇怪,那只是一枚香球罢了,就当......”看了眼张勇敢的胸处,低低道:“就当是嫂嫂对......兄弟的一番心意了。”
张勇敢道:“兄弟谢过嫂嫂了,这枚香球兄弟......什么?香球......”他一拍脑门,似想起了什么?恍惚道:“这香球兄弟可不敢要,请嫂嫂拿回往。”
习娇娇细语道:“**一刻值千金,兄弟可莫辜负嫂嫂的一片心意呐!”‘格格’又笑了笑,瞧了眼点花台:“兄弟想推却看来是来不及了,就安心慢慢享受,嫂嫂这先走了。”
张勇敢满脸的苦色,不知道是该兴奋还是该烦恼。只见四名劲装黑衣大汉早已从点花台走了过来,他急忙从怀中取出香球,却不晓得是该扔下还是该怎样?他傻傻地站着,一时不知所措。
四名汉子面无表情,近得身前,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抄上两条胳膊两条腿,扛起张勇敢就走。
张勇敢七尺男儿,哪受过如此看待,只得拼命挣扎,但他空有一身杀猪的蛮力,在四名黑衣汉子眼前,休难转动半分。很快,他索性不再挣扎,任凭他们扛着自己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