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牙婆见机也道:“老婆婆也听说,那龟孙子小刀疤此次来是要捉拿山匪的,不过依老婆婆看来,应没那般简略。”
欧阳逍远道:“那为的是啥?不成朝廷的鼻子见灵了,嗅着此地有鱼腥味,冲你我而来。”
咬舌牙婆呸一声,道:“少显臭美,你我算个屁。再说,你我都已循分了这么久,便是真的朝廷知道了什么?料也懒得来理会你我这些老不逝世的了,怕此次朝廷是项庄舞剑,意于沛公呦。”
欧阳逍远道:“老婆婆言的极理......咳咳......言的极理。”
咬舌牙婆道:“老鬼你不是自称是大夫,怎么自己这身老弊病,老婆婆瞧着是见长了。”
欧阳逍远摆手道:“老婆婆就别取笑我了,此尽些江湖谣传,治治逝众人还可以,医活人是断不行的,纵是我自己,还不得要铁风从南洋带回的巫药减轻着苦楚。”
张勇敢一直听他们二人讲话,此时忽然心中想起来:“莫怪当日在辛府我就曾奇怪,欧阳掌柜为什要奉着辛竹,不想原是有求于辛家,这也难怪。”
忽听有人极其不耐道:“你们两个老鬼聊够了没有,我今天来,可不是听你们空话的。曾老头,你找我们来祭牌,为何还不开端?”
张勇敢看往,开口的是那罩着脸面的女人。
曾老头看了看司马天南,道:“司马兄,你之意何?”
司马天南懒懒道:“我随大家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