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画师急道:“惟有什么?”
荷心轻声道:“等等,他们快要来了。”转目向裹衣人,道:“不知先辈的骨厄巴乩罗可有带在身边?”
裹衣人掀起长衣,腰眼上赫然束缚着五六支箭,但无长弓。他解下束箭的缚带,双手托交给荷心。
荷心伸双手接过,目不离视道:“这是我道祥物,三位先辈各取两支,可制来犯饿鬼。”
裹衣人性:“我等一人二支,那你可怎办?”
荷心一笑道:“我有师父给我的这对金铃,防身自绰有余,但我们要从此阵法中脱困,确亦非是件易事。”
裹衣人性:“难道就无一点可破此阵的措施?”
荷心道:“世间万物,循循生克,此阵法虽过淫邪厉害,倒也不是全无破解之道,我们只须能够保持住饿鬼将这锅鬼头汤食尽,阵法自可不解自匿。”
张画师道:“如此一大锅浓汤,恐是我们未等到那一刻,大家就已给饿鬼们撕碎了。”
荷心迟疑着道:“实在除了这个方法,还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只不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