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竹气得怒从心来,这打狗也得看主人,但此刻他却没有说话,心里直在懊悔昨夜不该出城,落得一夜未眠不说,还惹回这么个麻烦,本想依仗辛家二少爷的名号,显露一下风头,重要还可在沈珂雪眼前表露一番,省得她总是说自己整天无所事事,咋料......唉,他叹气一声,道:“嫂子,我看还是让他们走了吧!”
沈珂雪面如冰镜,冷冷道:“二弟,你先给他松了绑再说。”
“是是。”辛竹点着头,一瞧自己的亲信家丁,道:“还楞着干吗,还不快往给张老弟松往绳索。”此时此刻,他竟然把杀猪的都改称张老弟了。
家丁赶紧前往松开了张勇敢,沈珂雪看了看他,道:“张勇敢,你考虑明确了吗?”
张勇敢一愣,道:“我考虑什么?”
沈珂雪道:“你是愿意给我夫君敬茶,还是想瞧瞧这里等下会产生点什么?”
张勇敢怔了怔,尚在迟疑,却见从四方廊下‘蹭蹭蹭’整洁跑出数队人马,个个面容剽悍,腰悬半月弯刀,瞬间就把整座院子都围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心下一震,特别是辛竹,暗自忖道:“这些人是哪来的,怎么我身为辛家二少爷,却不知辛府还躲有这样一票人马。”
沈珂雪又道:“张勇敢,想明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