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道:“是极,是极。”
走得近些,才看清人隐士海之前本来搭起了一方高台,台子耸在历家大院门口,台上站着三人,两名威武彪形的大汉,面相凶狠,赤膊上身,手中各持两擀面杖粗的击鼓棍,目视前方。还余一人是飘飘院的老鸨,站在台子中心,手上拿着一本花名册。他用手指指台子左右大汉身后的一副对联,娇声念道:“赏花,爱花,花花娇艳。公子,银子,子子皆缘。”头顶还横着一条三丈长的批子:点花大会。
木头岔声道:“飘飘院的花老鸨又玩啥新鲜了。”
张勇敢轻笑道:“嫁女儿吧!”
木头踮起脚尖,嘿嘿笑道:“嫁女儿,那真得好好瞧他一瞧了。”
话音刚落,花老鸨缓缓翻开手上的花名册,清清嗓门,朗声念道:“飘飘院自创世至今,历经三十余载,蒙诸人爱戴,本院一直风雨不歇,香飘不衰,自心中不甚感谢。在此本日,花香之时,自举办点花大会,本院飘梅,飘兰,飘菊,飘桃四朵金花,价高者得......”念至此,忽地停下来,看着台下的反响,特别是辛家二公子,四平街十里都难寻的风骚公子,最重要的是还出得上价格。
辛二公子辛竹微微抬了抬眼皮,漠无表情地哂了眼台上的老鸨,像是对梅,兰,菊,桃四位姑娘并不是很感兴趣。他淡淡道:“无飘红,本公子概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