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刮脸,自地狱口缓缓吹来,活人见之,那里竟比庙外的黑夜更加的黑暗,殊不知,在黑暗的尽头,是否游荡了太多的鬼魂,是否就如传说中的那样,阴森荒芜,鬼嚎声连,到处都是油锅铁钩,血池剐刀,受尽那拔舌,挖眼,磔刑,油炸之苦,让人心略微想,便已是胆颤心冷。
又一阵阴风刮来。
荷心眉额微拧,也已沁出豆大的汗珠,只见她玉手未停,铃声急缓清明,口中念念有词。
不时,狱口响来几声稍微的声动,张勇敢和飘红看将过往,瞧见那四个小人也已抬起黑棺,一步一步倒行着回来,就如它们正行抬下往时一样,倒行着走路,却也动作不减丝毫,两人无不一阵惊奇。
很快,四个小人抬着黑棺出了狱口。
荷心见之,一拂纤手,阴灯瞬时熄灭,地狱之口也随即消散于无形,那里一下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容貌。
张勇敢心底暗啧称奇,飘红也对荷心深感佩服,她取出来一方香巾,走过往,道:“妹子,姐姐替你擦把汗。”
荷心目露感谢,气吁娇喘道:“谢过姐姐。”
飘红回之一笑,动作柔柔地给她抹尽香汗。
荷心一动不动,静看着她,任由她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