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事儿不太对!”
傻柱在空间里吆喝了一声。
张三闻言伸手按住赵若兰的头:“嫂子你先停一下。”
顾不上赵若兰还跪在那,从沙发上起身,在茶几雪茄盒拿了根雪茄点上,然后在空间追问道:“什么事儿不太对?”
“孩子们的事儿,我问过何晓了,他跟念安遇到的那些狐朋狗友感觉像是有组织的一样。”
傻柱的话让张三一怔,眼中凶光一闪,在空间里回了句:“我知道了。”
空间沉寂下来,张三深深抽了一口雪茄,骂骂咧咧的嘀咕道:“怎么总有不怕死的……”
把雪茄按灭,回头看到赵若兰还跪在沙发前,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嫂子,我现在火气有些大,今天把前面的省了,你直接扶住沙发吧。”
第二天。
张三原本也不是太在意,随口吩咐了天柱集团安保部一声,然后继续去忙电视台选美大赛的事儿去了。
结果到了晚上,他看着安保部给自己的调查报告,越翻眉头皱的越深。
有时候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明明之前就那么大小猫两三个外国学生,结果何眠、何眠、何春、张念安四个人上大学的第一年,一下子转了十几个外国学生进来。
查来查去居然都是正常转学,这让张三都有点被气笑了。
现在已经是几个孩子大学的第二年了,他看到今年何琉璃入学的时候又转了七八个外国学生进来,不由得狞笑起来。
开着平安吉普停在码头仓库,用任意门传送到阿三巨型实验室,一路上瞅着那些罐子里的奇怪玩意,一边走一边嘀咕:“净特么整些阴间的。”
“你怎么来了?”
药师兜站在一堆罐子中间的过道上,身边全是泡着绿色溶液的罐子,在绿光映射下,药师兜的脸有些骇人。
张三只觉得有条毒蛇缠绕在自己脖子上,不但越嘞越紧,而且还虎视眈眈的想用毒牙给自己来一口。
赶紧运了下劲力,让自己从幻像挣脱,这才感觉好点。
“你自己看看。”他走过去把手里的调查报告递给药师兜,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药师兜扶了扶眼睛,不紧不慢的翻看起来,看完后知道了张三来的目的。
“走吧,我跟你回香江一趟。”
……
腐国,城堡庄园。
傻柱把事跟张三说了以后就没在意了,每天该干嘛干嘛。
这不,一大早送完媳妇就溜达来了城堡庄园。
彼得现在成年了,泰勒把自己以前的庄园翻修后送给了他,这会儿城堡庄园只剩下吉姆还在陪着泰勒。
不过吉姆也住不了多久了,过两年等他十八了也得搬出去,泰勒已经找人开始翻修约翰的庄园了,准备等吉姆成年了就送给他。
现在的礼仪培训只剩下吉姆一个人在那遭罪,泰勒对他不算上心,不像当年彼得培训的时候,泰勒天天都过去看着。
“吉姆,你妈呢?”傻柱来的时候正好是吉姆休息的时候,傻柱没管自己儿子一脸苦闷的表情,乐呵呵的开口问道。
吉姆知道亲爹不能挽留自己于水火了,放弃幻想指了指头顶:“在二楼书房,这两天应该是遇到什么难题了,每天摆着个脸。”
看到傻柱扭头想走,他赶紧喊了一声:“爹地,我也想要一匹小马驹,爱丽丝姐姐都拿了两次冠军了,我也想拿一次。”
傻柱讶然回头,认真打量起吉姆,记忆中那个整天乐呵呵在草地上跑的孩子已经长大了,此刻他顶着一头自来卷黑发,英俊的脸上朝气蓬勃。
“我知道了,下午就给你送来。”傻柱点点头。
来到二楼,傻柱伸手敲了敲书房的门,然后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泰勒回头看到是傻柱,笑着说道。
“我听吉姆说你遇上烦心事儿了?”傻柱坐在沙发上,把泰勒搂进怀里。
泰勒今年已经四十了,常年灵水滋养,使她的魅力不减反增,尤其是那种成熟妖娆而知性的气质,让傻柱有点爱不释手。
泰勒妩媚的白了傻柱一眼,把他不怎么老实的大手按住,开口说道:“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我手底下的重工业被盯上了一样,不断有人换着花样来收购,而且工厂里还经常出事故。”
“没让何斩去查查?”傻柱伸手抚平泰勒皱起的眉心,低声问道。
“去了,也查到是人为的了,但是抓不到尾巴,有点像牛虻,特别招人烦。”泰勒烦躁的抱怨了一句。
傻柱闻言不知道怎么了,就把这事儿跟香江的事联系到了一起,仿佛是有种直觉一般。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知道这是来自位面的偏爱提示。
“你别管了,这事儿我找人处理。”傻柱吻了泰勒一下,看到她有些没休息好,又轻声劝道:“睡会儿吧,黑眼圈都出来了,你现在身体不比以前了,要早睡早起。”
没成想好心的一句话却让泰勒炸了毛,她猛的抬起头,盯着傻柱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我没有!”
“那就证明给我看。”
老话说的好,什么如狼如虎坐地吸土来着?
反正傻柱是被榨的够呛,得亏他一身被动技能,不然还真不一定能从腐国回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