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驶离别墅区,张三就探出头来,对着别墅区门房招了招手。
门房里,手背上纹着毒蛇的门卫懂了张三的意思,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很快,没经过几个路口,傻柱他们车后面就跟上了二十来辆平安吉普。
等龙根把车停在有骨气酒楼门口,二十来辆吉普车齐齐开门,一群体形干练身着黑衣的青年,就把有骨气酒楼围了起来。
原本在酒楼门口迎客跟驱散行人的探员们被这阵势唬了一跳,瞬间收起嚣张跋扈的嘴脸,后退到酒楼墙根儿。
尤其是看到下车这群青年手上都纹着毒蛇后,一个个就跟受了惊的鹌鹑,人挤人凑在一起,不敢大声说话,缩着脑袋装自己不存在。
张三大力推开车门,冷着脸顺着楼梯往酒楼二楼走去,身后是傻柱还有龙根。
黑衣青年分出两队人来,跟在仨人后面上了楼。
楼梯口迎宾的是一个中年人,看到张三后得意洋洋的凑了过来。
这人三角眼,鼻子坚挺,嘴唇薄而前凸,双颊无肉,一副鸟相。
人还没走到张三跟前,就大声炫耀道:“张探长,没想到你也有空来参加我的寿宴,是不是听说了威廉处长在这里?”
“滚特么一边儿去!”张三正眼看都没看他,一耳刮子把来人抽飞两米远,扑腾摔在桌子上。
周围陪着迎客的一帮人立马让开位置,把楼梯口这一圈给空了出来。
张三瞪着凶眼四处撒摸,楼上人太多,桌子都坐满了,一时半会儿没找到龙根说的那俩鬼佬。
龙根很有眼力见儿,赶紧从身后走上前,伸手指了指主桌的方向。
张三迈步往主桌走去,身后的黑衣青年跑到前面,伸手把那些不长眼挡路的闲杂人等推开。
这时候二楼大厅里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全都好奇的往张三这边看来,目光跟着张三的身影聚在了主桌位置。
龙根指着主桌上一个醉醺醺的三十来岁白人,开口道:“这个就是亨特,我看的很清楚,他开的车。”
“嗯。”张三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随手抄起一个酒瓶就甩了过去。
张三过来的时候阵仗太大,主桌的的鬼佬都在盯着他一路走来,这时候看到张三甩过来的瓶子,名叫亨特的鬼佬有了防备,赶紧用手臂挡了一下脑袋。
砰!!!
挡是住了,可惜他高估了自己,这个酒瓶不是那么好挡的,随着玻璃四溅,亨特的手臂也耷拉了下来。
剧痛瞬间涌上大脑,让他的醉意醒了几分,他起身用另只手拔出枪来指着张三,怒骂道:“你这个黄皮……”
话没说完,白光一闪,一个黑衣青年收回刀,亨特拿着枪的手臂掉落在地上。
“啊!!!该死!!!我的手!!!”
亨特对面,张三红着眼,咧嘴露出笑脸,狰狞的面孔活像要吃人,都不用化妆就能在鬼片里当大反派了。
“狗东西!敢拿枪指劳资?”
张三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照着亨特的脑袋拍去,玻璃做的烟灰缸哪经得起张三的巨力,只是一下,就随着亨特的脑花散落了一地。
“张俊豪!!!你放肆!!!你还有没有一点警务人员的纪律性?”
另一个名叫威廉的鬼佬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张三怒吼道。
张三没惯着他,一耳刮子抽了过去,啐了一口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时他目光一扫,看到了桌子上的菜,伸手拖过长条盘子,一把把盘子跟里面的鱼甩在地上打抽抽那个名叫威廉的鬼佬脸上。
“你也配吃石斑?!”
张三跨过地上毫无生息的亨特,一脚踩在威廉得脸上,脸上挂这冷笑,低头大声喝问:
“劳资有没有告诉你们这群白猪,在香江看到天柱集团的车都躲着点?啊?喝点酒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说话呀!不是很能逼逼么?”
被张三用皮鞋大力搓了几下,威廉的脸就跟块破布一样,已经看不出人样儿了。
鱼汁混合着血水,刺疼着威廉的神经,可惜他只能哼哼,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进气多出气少,连抽抽都快抽抽不动了。
“玛德!晦气!”
张三大力踢了威廉脑袋一脚,扯过桌布,踩着凳子一边擦拭皮鞋一边吩咐道:“把这俩玩意给我剁的匀称点儿,流浪狗吃不了粗骨头,别再给狗恰着喉咙。”
药师兜的手下行动能力一流,他们把俩鬼佬拖到空旷地方,每个鬼佬身边都围着七八个黑衣青年,他们面无表情拎着砍刀就开始剁。
此刻大厅里,来的宾客们因为楼梯口被黑衣青年堵住,没法下楼,只能十来个人一堆,聚成一堆一堆的,全都拢在墙角。
有些女客看着地上的两滩肉酱,实在是憋不住生理反应,弯腰吐了出来。
这次来参加生日宴得基本全是各个地区的探员,没见过也听说过张三,实在是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认识到张三的为人。
张三擦好皮鞋,直起身狞笑着用猩红的双目四处打量,没人敢跟他对视,全都蜷缩着跟身边的人挤在一起。
“我再说一遍!以后在香江看到一百以内的车牌,全都给我躲着点,哪怕亲爹死眼前了,也给我等着车过去了再嚎丧,不然自己掂量掂量下场!”
张三气势放开,闷热的夏日好似瞬间变成了冰天雪地,再酷热的气温也暖和不了周围宾客们骨头缝里的寒冷。
傻柱冷着脸盯着黑衣青年们忙活,等张三放完话,开口道:“行了,回吧,早点回去给孩子们上点药。”
说完扭头就走,黑衣青年们赶紧让开楼梯口,让傻柱走了下去,张三还有龙根紧随其后,一起下楼上了平安吉普。
有骨气二楼,黑衣青年们还在机械的剁着,直到肉酱变成肉泥,这才停下手。
旁边的黑衣青年拿出大号行李袋,把肉泥用铲子铲进行李袋收纳好,很有礼貌的又是泼水又是拖地,很快就把脏乱的地面清理干净。
等他们整齐有序的离开后,二楼的宾客们这才松了口气。
“洛哥,那就是张三?”一个带着眼镜的肥仔捅咕了一下身旁一脸正气的青年,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