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眉头皱了皱,跟在药师兜身后走到望远镜旁边。
“他们出来了,你一直跟着看就行。”
药师兜说完,自己转动一架望远镜观察起来。
傻柱走到另一架前面,捣鼓了一会儿,算是明白怎么用了,然后用望远镜开始观察从实验室离开的壮汉还有实验体。
袋鼠国战壕。
现在袋鼠国大兵们之间流传着一个恐怖传说,只要你在战壕里放松警惕的时候,地狱大门就会打开。
熊熊烈火中会出现一双双鬼手,捏碎你的喉咙,吸取你的灵魂,然后用地狱烈火焚烧你的残躯。
自从这个传说开始流传后,大兵们哪怕在战壕里也是三三两两凑到一起,有人观察对面,有人应付公事一样射击,还留个人防备身后。
“啊~!”
一声凄惨的呼喊在一个边缘战壕响起。
战壕里的大兵们就跟商议好的一样,集体往中间集合,想要一群人扎堆,有些慌乱的根本不顾及这是什么地方,起身就想爬出战壕。
实验体双手掌心都长出一根绿色锥形骨刺,每当有大兵爬出战壕,它就会快速移动,随手一拍骨刺就捅进大兵的脑袋中,然后继续往下个大兵的方向移动。
战壕里的大兵只看到爬出战壕的人就跟下饺子一样跌下来,除了能看到脑门有个洞,其他的完全观察不到,甚至于谁杀的都看不清。
也有眼力好点的,能看到一道快速移动的身影在战壕上方穿梭,速度太快,让看到的人自己也有点不确定。
随着最后一个想爬出战壕的大兵跌回去,空气中突然安静的可怕。
战壕里剩下的大兵全都疑神疑鬼的聚拢在一起,拿着枪到处比划,气氛紧张到极致。
啪嗒!实验体跳入战壕。
这忽然出现的动静,让剩下那些如同惊弓之鸟的大兵同时转头看向实验体。
此刻实验体双手鲜血淋漓,骨刺上布满白色粘稠物,那身护矿队制服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太快,变得丝丝缕缕,衣不遮体。
不知道哪个大兵先开的枪,剩下的大兵也同时扣动扳机,全都朝着实验体宣泄。
实验体在战壕土壁上左右跳跃,几个闪身就来到了大兵们面前,接着就跟割韭菜一样,剩下的大兵一片一片倒下。
直到战壕中没有活口后,实验体才停下攻击,然后一个大跳蹦出战壕,看向一直跟着药师兜的壮汉,等待他的指示。
壮汉挥挥手,护矿队上前忙活起来,搬尸体的搬尸体,倒汽油的倒汽油,还有泼洒化学药剂的。
壮汉腰间的对讲机这时候响起:“镰刀,不用在那看着了,领着它回来,剩下的让护矿队处理。”
“收到。”壮汉马上对讲机回了一句,然后朝实验体招招手,领着快速往实验室方向飞奔。
实验室天台。
傻柱看到实验体往回急行,把望远镜放下,瞅着旁边点上雪茄的药师兜,诧异道:“那是什么玩意?丧尸?”
药师兜把烟气过了一下鼻腔,缓缓吐出,说道:
“不算吧,身感方面跟丧尸差不多,没痛觉,没疲惫感,听觉跟嗅觉发达,其他方面就不一样了,有视觉,有智慧,能控制,还没有传染性。”
“我怎么感觉这玩意跟破限了似的?”傻柱啧啧有声的问道。
药师兜点点头:“差不多,除了没有气势跟劲力,其他数据比拳法破限还高。”
“这就是你要搞得生物装甲?”
“不是,这是别的,生物装甲现在陷入困境了,没法优化,所以我才急着让你开地,想要看看能不能得到别的技术。”
……
四九城,机械厂。
傻柱轻轻夹起一块肘子皮,放进嘴里慢慢品尝,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这肘子皮火候到了。
他接着用筷子把肘子扒拉开,取了一块里面的腱子肉沾了下汤汁放进嘴里,软烂脱骨,还能保持原型,这肘子肉也做到好处了。
“不错,这道菜你算过关了,这手艺能上台面了。”傻柱轻轻点头,笑着说道。
对面忐忑不安的马华一下子长舒一口气,立马变得眉开眼笑:“谢谢您何处长,要不是您一直以来的监督,我不可能有现在这身手艺。”
“甭谢我,手艺是你自己学的,跟我关系不大。”
傻柱乐呵呵的挥挥手,起身来到躺椅前躺下,点上一根烟悠哉悠哉的抽了起来。
何大清走到傻柱刚才坐着的地方坐下,把傻柱用过的筷子用围裙随便一擦,夹起肘子品尝起来。
马华有了傻柱的认可打底,这会儿放松了不少,微笑着等着何大清的评价。
何大清吃了几口把筷子一丢,咂摸咂摸嘴道:
“也就一般,哪里不错了?不过这个手艺也算凑合了,以后大锅菜全部都由你上手炒,有小灶再找我。”
“好嘞!何师傅!”马华笑道。
这时候厂里大喇叭响起:“热烈庆祝纪念碑建成,经过上级指示,纪念碑将在下个月一号也就是劳动节揭幕,到时候各位想看的工友记得有序排队观看,不要拥挤推搡。”
傻柱抽烟的手顿了下,然后继续抽了起来。
傍晚下班,俩媳妇还在车侉子里讨论纪念碑的事,听那意思她俩想等五一那天去看揭幕。
“甭研究了,那天你们挤都挤不进去,更别说带孩子一起去,想要领着孩子去看,我估摸着五月底才能挨上号。”傻柱及时的给俩媳妇泼了一盆冷水。
“都还没揭幕,你怎么就知道挤了?”娄小娥不乐意了,直接回怼了一句。
傻柱嗤笑一声,说道:“想想就行了,那天四九城各个厂都放假,我估摸着到时候都不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
秦淮茹像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冷颤,也对娄小娥劝说道:“还是听柱子哥的吧,免得到时候人挤人,再把大人孩子挤散了。”
“行吧……”娄小娥撅了噘嘴。
现在天开始慢慢变长,跟冬天不同,哪怕工厂下了班,太阳也才刚刚落山到一半,剩下半拉露在外面。
火红的晚霞染了半边天,照在往西骑行傻柱的脸上,像是画了一个金红色的脸谱。
三侉子刚进胡同,傻柱就看到院里那一群大孩子在折腾门口的大槐树。
领头的沙瑞金指挥着其他人往大槐树上丢石头,看到树上的麻雀飞起,立马大呼小叫的跟在后面跑。
那只麻雀已经被吓唬的精疲力尽,这会儿扑棱翅膀都有点扑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