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三一起喝酒傻柱可以完全放下戒备,痛痛快快的酩酊大醉一场。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吃了一大盘子炖豆腐鱼,然后又灌了一口酒。
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山顶别墅大厅沙发上,外面天已经黑了,餐桌那边,露易丝跟两个孩子还有傻柱俩妹妹何除夕何雨欣在那吃饭。
傻柱觉得口渴的厉害,浑身汗腻腻的,从沙发上起身拿了个杯子当掩饰,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灵水,脑子一下子清灵多了。
傻柱的动静让餐桌那边的人都把目光投过来,傻柱是个脸皮厚的,乐呵呵的挥了挥手。
露易丝埋怨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别提了,张三一个劲儿的灌我酒,我上头了没防备就被放倒了。”
这种时候拿张三出来用用也不错,起码他那副尊容就不像个好人,属于各类妻子眼中自家丈夫的狐朋狗友类型。
没成想傻柱话音刚落,雨欣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哥,张哥把你送来以后,特意提醒,你醒酒了一定会拿他背锅。”
傻柱老脸一红,心里暗骂,以后再也不跟张三这狗东西喝酒了,一点也不仗义。
“饿不饿,要不要喝口汤?”
露易丝笑眯眯的,把手里排骨汤给傻柱展示了一下,汤炖到火候了,汤白如玉,醇厚诱人,也不知道露易丝点的哪家酒楼的,这一看就是北方的炖法。
傻柱还真有点饿了,他看了看时间,发现还不太晚,乐颠颠的过去想要挤在儿子跟闺女中间,跟着喝碗汤。
还没等坐下,就看到爱丽丝捂住鼻子:“爹地,你该先去洗洗,身上都馊了。”
被自家乖巧懂事的闺女嫌弃了,傻柱心都要碎了,麻溜的去了二楼浴室,认真搓洗起来。
把原本的衣服放进空间清洗了一下吹干,换了套新衣服下楼,凑到爱丽丝身边问道:“怎么样,爹地身上还有味道么?”
“没了,现在香喷喷的。”爱丽丝认真的嗅了嗅,小脸灿烂的像朵花。
“那你亲爹地一下。”傻柱把脸凑过去,让闺女亲了一口。
露易丝看到这一幕笑得格外的甜,起身舀了一碗汤放在傻柱面前,然后眼含爱意的看着傻柱喝汤。
雨欣不由得撇撇嘴,自家老哥这样子还真是难评,在这上演温馨浪漫的电影,怎么在四九城就变成欢喜冤家模式的电视剧了。
吃过饭,傻柱陪着儿子闺女聊了会儿天,消了消食,就起身离开别墅,用任意门传送回四九城。
傻柱刚要从空间中出来,随即想起什么,拍了下脑门,在空间换上原来的衣服,这才放心的从空间出来。
进屋,傻柱笑呵呵的,想把何布布从秦淮茹手里接过来的时候,秦淮茹冷不丁问了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旧情复燃了?”
“瞎说什么,我今天出去采购,转悠了好几个地方。”傻柱抱着闺女躺在躺椅上。
“啧啧啧,多新鲜呐,后勤处长亲自出去采购。”娄小娥不阴不阳的嘲讽道。
“爱信不信。”
……
泥猴,边境,二号物质实验室。
傻柱紧张的坐在药师兜面前,等着药师兜的推断。
“单纯的易怒、情绪起伏大,并不能直接确诊是躁郁症,甚至不一定是心理问题,也可能是身体原因。”
药师兜没有下结论,而是提出了其他假设。
“要不你跟着我去腐国当面看看?”傻柱说道。
药师兜摇摇头,起身走到药柜那儿,开始忙活起来:“不用,我给你配点香,让她平时睡觉的时候点上,估计不用半个月就好了,大概率应该是失眠的问题。”
“行吧。”傻柱无聊的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看着药师兜忙活。
药师兜速度不慢,没让傻柱等太久,大概也就十来分钟,就拿了一盒香过来。
“你自己用空间把香烘干,到时候一天点一根,这些能用大半年,跟她说说,以后要是心情烦躁了也点上一根,这香是平复情绪的,顺便有助眠效果,跟之前给你的迷香不同,颜色差不多,别弄混了。”
“好嘞,麻烦你了兜。”傻柱一边道谢,一边接过香来丢进空间。
“小事,不用客气,还有别的事么?”药师兜微笑着问道。
“没了,我先走了。”傻柱挥挥手,进了空间,用任意门传送到腐国。
城堡二楼,泰勒的黑眼圈有些重,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养神,书房里全是烟味。
傻柱进来把窗户打开,让烟气往外走走,然后拿了个凳子坐到泰勒身边。
“看过吉姆了?”泰勒把头枕在傻柱肩膀上,轻声问道。
“没有,我今天专门过来看你的。”傻柱搂着泰勒的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没事,就是那几天有些烦了,然后让你看到了。”泰勒有些太自在,毕竟让傻柱看到了自己泼辣的一面。
“我给你带了一些熏香来,专门找人配的,以后你心情烦躁了就点上一根,睡觉之前也点上一根,那个医生说你可能是失眠多了,所以才会脾气暴躁易怒。”
傻柱从怀里把烘干的熏香拿出来,放在泰勒手里。
“你抱我到沙发那里,我想在你怀里睡一会儿。”泰勒抬头撒娇道。
“嗯。”傻柱一个公主抱把泰勒抱起来,太轻了,这点重量对傻柱来说就跟抱着只小猫差不多。
嗅着傻柱的气息,泰勒很快就进了梦乡,一阵冷风吹来,让沉睡的泰勒微微皱眉。
傻柱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根熏香,然后过去把窗户关上,回来给泰勒盖上一条毛毯。
睡着的泰勒没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气质,变得像只温顺的猫咪,那精致的五官傻柱怎么也看不够,坐在一边看的有点入迷了。
胳膊一滑,托着脸的手歪在一边,傻柱这才回过神,轻轻起身走出书房,去了婴儿室。
药师兜的熏香果然有效果,而且肉眼可见的效果拔群。
没过几天泰勒就变了不少,作息规律了,抽烟也少了,而且脾气也变得平稳了。
……
时间飞快,就好像明明没干成多少事,眨眼间就过年了一样。
又到了圣诞元旦的时候,雨欣看着抱着个婴儿坐在自己身边的泰勒,已经有点麻了。
她无奈的看向傻柱,眼神全是惆怅,仿佛在问:怎么又一个?
泰勒笑眯眯的拉着雨欣说话,小彼得在旁边当翻译,雨欣这段时间只学了简单的英文,太长的对话她听不懂。
不过这也不耽误泰勒的好奇,毕竟傻柱平时太神秘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傻柱的正式家人,泰勒现在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