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思索片刻,介绍道:“钢铁产业基础援助还是比较大的,但是尖端技术方面防备心很重,上个月保卫科还逮了俩在实验车间外鬼鬼祟祟的,审讯之后指向那边,内地现在主要是基础不足,其他倒还好,等我今年把基础机床再精进一下,就会迎来一次大的发展。”
“这样啊……”药师兜喃喃自语,下意识的用指节在桌上轻轻敲击,过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等会儿你走的时候我给你三份材料,一份是氧气吹顶炉,一份是合金配方,最后是电渣熔铸。”
“合金配方里有传动刀具的配比么?”刘二问道。
药师兜摇摇头:“没有,这个目前内陆做不出来,与其费时费力,不如直接进口,等基础再牢固点直接上项目就行。”
“嗯。”刘二点头表示明白。
张三见俩人聊完了,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兜,你说我去打听鬼怪传说会不会遇到真的?”
“遇到了记得通知我,我想研究研究。”药师兜点上雪茄,喷了张三一脸的烟。
张三坐回去,没好气道:“到时候我高低给你弄个女鬼回来,你瞧好吧。”
……
傻柱借着这次空间工人聚会,每天晚上留宿香江,那叫一个乐不思蜀,要不是刘二在空间里提醒他注意点,他都没发觉已经在香江过了四五天了。
等他急匆匆把泰勒送回腐国,传送到四九城,俩媳妇对他那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晚上在主屋吃完饭回了自己屋,傻柱臊眉耷眼的坐在小板凳上给娄小娥洗脚。
大胖脸悠哉悠哉的躺在傻柱那把躺椅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念叨傻柱:“你是不是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个了?外面的狐媚子就这么让你着迷?”
见傻柱不回话,娄小娥俏皮的用脚甩了一片水珠在傻柱身上,傻柱大怒,抓住她的双脚挠她脚心。
娄小娥嘻嘻笑着连声求饶,炕上的仨孩子看到父母脸色都变好看了,也露出笑颜来,欢快的直拍手想要爬下炕一起玩。
秦淮茹在炕边儿一推一个准,把三个小家伙全给镇压了:“老实在炕上待着,不然我就要教你们识字了。”
仨孩子正是顽皮的时候,哪能学的进去,秦淮茹老是拿这个吓唬他们。
第二天傻柱把俩媳妇送到工会,自己则是去了后勤处,怎么着也得装装样子,毕竟出去好几天了。
离着老远,傻柱就对贾东旭招手:“东旭哥,我找你有点事。”
贾东旭小跑过来:“怎么了处长?”
傻柱乐呵呵的摆摆手:“嗐!东旭哥,不是跟你说了么,还是叫我柱子就成,这么多年老邻居了,你这不是埋汰我么。”
贾东旭脸色一正,解释道:“这哪能一样,厂里是厂里,院里是院里,岂能混为一谈。”
“行吧,你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这是我这次出差谈下来的物资,等会儿你拿着条子去粮行做做对接。”傻柱掏出一张单子递给贾东旭,大声吩咐。
贾东旭接过单子看了一眼,讶然道:“这么多鱼干?是一次性取还是分批次?”
傻柱继续大声回应:“一次性,大概月中就到了,鱼干是端午节福利,今年不发粽子了。”
“行,我这就去。”贾东旭点头答应,拿着单子急匆匆下了楼。
今年是闰三月,端午延到了六月底,正好给了傻柱一个出差买物资的借口,虽然现在的端午节不放假,但是该发东西照样发。
傻柱环顾四周,采购科的办事员们连忙低头装出一副忙碌样儿。
可以了,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出去谈物资了就行,不然平时这帮家伙太闲天天嚼舌根,容易拿自己当话头儿。
傻柱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出了后勤处往后厨走去。
……
六月的四九城渐渐开始变得燥热,到了中旬的时候傻柱就在后厨待不住了,到了六月底过了端午,傻柱更是连去都不去了。
他现在早上把媳妇送到工会,就直接去后勤处新办公室,把门一关人就闪进空间,开着隐身穿墙回四合院传送到香江。
不是去找露易丝,单纯就是去别墅吹空调,顺便在大厅里练练拳。
傻柱现在已经不想跟张三比了,原本想的是自己先破限锤张三一顿,没成想张三这货倒是悟性好,比傻柱破限还早。
所以傻柱现在练拳的功利心没那么重了,选择了摆烂,躺平之后才觉得这日子真是逍遥自在。
上午陪小彼得跟爱丽丝玩耍一会儿,然后在儿子闺女崇拜的目光中练练拳。
中午传送回四九城,把饭给俩媳妇送到工会,然后再传送回香江跟露易丝吃午饭。
下午跟露易丝黏糊一会儿,继续去大厅吹着空调练拳,快到五点了就回四九城接媳妇下班。
傍晚陪着仨孩子在院里跑一会,天黑了就去主屋吃饭。
这日子实在太符合傻柱的脾气了,让他总是乐呵呵的见谁都露出三分笑。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就好像一不留神日历就被撕去一沓一样。
今天上级领导要来检查,一大早机械厂就没个闲人,不管是厂办还是车间,大伙儿都在打扫卫生。
采购科也在忙活,扫地、拖地、擦桌子、擦玻璃,傻柱左手拿着把大蒲扇,右手夹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扇风,坐在楼梯口。
梁胖子满头大汗的坐在他旁边:“你不把你办公室拾掇拾掇?就不怕领导溜达进去看到那副猪圈样?”
傻柱诧异的瞅了梁胖子一眼,反问道:“领导为什么要去我办公室?再说了,到时候我把门一锁,他还能非要进去看看?”
“也对啊,咱俩都是副的,领导要去也是去正的那,合着我那卫生白打扫了。”梁胖子碎碎念的掏出一根烟来给自己点上,伸手把傻柱手里的蒲扇拿过去,一顿猛扇。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这胡扯,一根烟抽完刚要点第二根,就看到杨建急匆匆的从楼上下来。
也不知道他干嘛了,白衬衣都被汗溻透了,气都没喘匀就说道:“正好你俩都在这,我也不用到处找了,跟我去楼上会议室等着,一会儿领导就要来了。”
梁胖子把手里的蒲扇摇了摇,对傻柱示意了一下:“蒲扇放哪?”
“给我吧,我拿着。”傻柱把蒲扇拿回来,乐呵呵的跟着上了楼。
会议室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因为刘二面无表情的在上首位置看材料,大伙儿聊天的声音都特别小。
傻柱坐在梁胖子跟杨建中间,一边扇扇子一边打量,看到其他人都没抽烟,他撇撇嘴把烟揣进口袋。
坐了一会,待的有点无聊,捅咕了一下梁胖子,准备喊他一起去门口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