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倒是要好一些，很快便平复下心情神念回音道。
“既是使君相邀，李某自当从命。”
——
不多时。
明月高悬的夜色下，一座高耸入云端之上的孤峰山，白玉仙和李素两人相对而坐，李命则是立在李素身后。
白玉仙拿出一壶好茶，给李素和自己每人倒了一杯看向李素道。
“教主请。”
李素也不客气，拿起茶杯轻饮一口，随即赞道。
“好茶。”
“教主喜欢就好。”
白玉仙笑着道，然后又给李命倒了一杯。
“李将军不妨也尝一尝白某这茶。”
“多谢。”
李命闻言犹豫了一下也上前接过道谢一声。
“不知白使君今日邀李某师徒前来，可是有何事指教。”
茶喝完，李素也看向白玉仙直接开门见山道，心中也是疑惑，不知白玉仙今日将他们师徒邀请过来所为何事。
“确实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不知教主可知仙。”
“仙。”
李素闻言不由目光一凝，看向白玉仙，猜测白玉仙到底知道些什么。
别人或许不清楚他的情况，但是他自己却最清楚不过，他就得得仙人楚南公传《黄石天书》和仙丹才有今日的修为实力，否则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阴神境修士罢了。
不过李素倒也没有否认，闻言后点了点头道。
“确实有所耳闻。”
这时白玉仙又笑道。
“如果白某猜的不错的话，李教主应该见过仙吧，而且能有今日的太平道，一切也都是仙的指点。”
这一下李素彻底坐不住了，因为白玉仙将太平道的一切都猜的明明白白。
但是白玉仙又怎会知晓这些，这些事除了他自己之外，他从未告诉过第二个人，哪怕是李命等四个弟子，神色惊疑不定的看向白玉仙。
“白使君也见过仙。”
“算是吧。”
白玉仙脸上笑容不变，听得李素的话不由想到当初在剑南被他斩杀的那条黑龙，如果单纯抛开身份而言，那条黑龙其实也已经算得上是仙，因为它已经吸收长生物质凝聚仙躯得了长生不死成仙了。
但是从身份上而言，那条黑龙比之众仙似乎身份又要低一等。
“教主可知我去年在剑南斩杀过一条妖龙。”
李素闻言点了点头。
去年白玉仙于剑南斩杀妖龙从而平定了剑南水患，并且还将龙珠进献给了天子李隆基，此事天下皆知他自然也知晓。
“我所斩杀的那条妖龙，抛开身份从本质上而言，便是仙。”
白玉仙又笑着道。
李素和李命师徒两人闻言则是不由瞳孔剧烈一缩。
怎么都没想到白玉仙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简直颠覆他们的认知。
在他们看来，仙向来都是高高在上、超脱人世间的，而且心怀正义维护苍生正道。
若白玉仙斩杀的那妖龙真是仙，又怎会成为妖龙。
而且白玉仙虽然强大，但也只是凡人，又如何斩仙。
白玉仙看着师徒两人的神色变化和情绪变化，瞬间便也明白了师徒两人的情况。
显然师徒两人对于仙的认知，也并不全面。
“教主和李将军了解仙吗？”
白玉仙又笑着问。
李素深吸一口，他有预感白玉仙今天将要说的事情或许会超出他的固有认知乃至是颠覆他的三观，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因为他发现，白玉仙对于仙似乎很了解，而且知晓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李素深吸一口气向着白玉仙郑重一拱手，以一种请教的姿态道。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