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外卖小哥偷偷昧走这笔钱,超出了送餐的时间,拿不到东西的雇主发疯开始报覆……”
“啊,这不是多么一个好的犯罪剧剧本吗?!”
“你怎么不老实去按剧本走,剧本现在被你全毁了!”
男人痛苦地抱头惊恐,双手下意识就挠动自己的脸颊。
他连挠烂自己的脸都没察觉,带血的伤口被与雨水冲刷,一下又变得发白起来。
水鬼们跟着他的动作,恶狠狠地对何克龇牙咧嘴。
何克安静地思索着这个人格世界应该怎么通过。
‘意识清醒过来及时,如果我真把钱给拿走了,可能那些水鬼当场就按着剧本走,活生生撕了我。’
‘这个是外卖员的世界,但线索球裏,这人的脸一直隐藏在头盔之下,现在看来,他是根据进来者的脸来改变自己形貌。’
“你是在幻想成为我本人,以我的模样去演戏吗?”何克第一次开口说话。
这一刻,他有点理解对方的思维,若男人真的是外卖员……
那他一定是一个充满幻想,却被困囿于无聊生活的人格。
外卖人员每天风吹雨打地开着辆小电车,偶尔抽空能坐下来吃顿饭,都是放空让自己发呆。
人们常说,开着摩托车和奔跑是一种能解压的好办法。
但当你真的一天12个小时以上在路上奔波,你根本解不了压,你只会想腰坐得真疼,今天的雨好大,太阳毒得皮都要裂开,开快点要不然超时了……
为了应付这种枯燥的生活,可能就是靠幻想着自己在经历些惊心动魄的事,才不得不开着车奔波。
男人挠动的手停下,脸上的伤顿时没了。
渐渐地,连他的五官也开始消失,很快,脸蛋上什么东西都没剩。
“被发现了。”无脸男人桀桀笑道,声音浑浊沙哑。
“是不是很想出去?”他压低声音,诱惑道,“你陪我再演一出戏,我告诉你出口在哪儿?”
何克反问:“什么戏?”
男人徐徐朝他走去,嘶哑的声音夹杂在唰唰雨音中,就像是失真的电子音。
“年度恐怖史诗大戏——换脸人生。”
……
向芽拨开横亘在面前的大片蕉叶,她仿佛置身于原始森林,根本找不到方向离开森林。
“会不会这裏就是那个藏在土裏的小男孩的世界呢?”
向芽低头踩了踩湿润的泥土。
倏忽,她听到一连几声微弱的叫喊。
“救命,有人在吗?这裏是哪裏?我好怕……”
向芽眼神微变,她有个不好的猜测,快步朝声源处而去。
她记得今晚“有只猫”民宿,是有2个正常人进来入住的,搞不好喊救命的就是那两个人之一。
另一边,求救的女孩瑟缩地立在一根大树下,她蹲在地上一脸惊骇地环顾四周,迟迟不敢跑动。
如果这是梦,那未免也太逼真了。
当女孩听到向芽的脚步声,吓得小尖叫一声,怕得浑身发抖。
她走了好久都见到有人,突然有声音反而让她害怕了一下。
向芽稍微提高音量:“有人在那裏吗?别怕,我过来了。”
人类声音的出现顿时安抚女孩,她又惊又喜地往向芽的方向跑。
向芽沿着密叶的缝隙,确定了对方是人。
一下子掀开拦路的绿色巨叶,这个穿着花裙子的女孩闻声而动,直直冲进她怀裏。
惨兮兮地抱着她痛哭。
向芽僵硬着身体,一边轻拍女孩的后背安慰,一边心想这女生不知道该说胆子大还是胆子小,见到人就扑。
也不怕扑到的是模仿人类的鬼,或者是心存歹意的恶徒啊?
而且铃铛还在她身前,幸好它没被压扁,但铃铛受那么大的影响,也没有要睡醒过来的迹象。
眼前的女孩明显没有向芽刚才心想的担忧,心思单纯得很。
她依然以为自己在做着一个十分逼真的梦,在最危机的时候,想象出一个小姐姐出来解决困境。
向芽见女孩的哭声渐渐低了,回忆起今天看到的住客表,另外两个入住者是一男一女。
女的好像还是大学生,听张店长无意提起,女孩喜欢猫,经常坐车从邻市过来,是店裏的老熟客了。
男的就是第一次来,也是20岁出头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向芽问。
“高甜甜,”女孩抽噎,“你知道这是哪吗?能不能带我出去……”
听到名字,向芽确认是住房的女孩,她没有拒绝,但也不想将灵异酒店的事说出来。
“可以,但接下来,你都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听我的行事,看到奇怪可怕的东西也不要大惊小怪。”
“要记住,这只是你的一个梦。”
向芽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慰。
她仰头看着四周,思考为什么厉鬼的梦会融合到普通人的梦。
这只是一个无意的巧合?还是怨气力量外溢得会侵染别人的梦了?
作者有话说:
外卖员人格:欢迎大家看我准备上演的史诗级大戏。
向芽:哦,知道了,史诗级烂片预定。
(明天没更新,不要跑空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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