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纹路到形状，虔诚无比。
指腹的起伏，和他喘息的动作一滞。
楚浩宇粗着气道了一声：“小妖精……”
可就在此时，一支羽箭从楚浩宇侧面飞过来——
羽箭势头猛烈，不输楚浩宇的手法。
羽箭的目标，是楚浩宇的心脏。
直取他的性命。
看得出来，射箭的人，是成心想要他的性命！
楚浩宇若是动身，势必会惊到胯下的马，到时候，这马横冲直撞，会让两人处于危险境地！
与其…两个人冒险…倒不如……
程小羽从侧面抱住楚浩宇，用自己的身子，替他挡住了那支箭。
“噗——”
一口鲜血吐出来，程小羽额头渗出冷汗，整个人颤抖不止。
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从马背上滑落下去。
楚浩宇想要抓住她的手，奈何还有更多的箭朝他射过来，他只能先解决了这些箭。
代价就是，眼睁睁看着女人落在带着泥泞的草地上，看着那支箭，直接穿透她的身体。
从后背，到正面……完全穿过！
“啊——”楚浩宇嘶吼一声，眼眶通红，像是要杀尽天下人、月洗西城郊外一样！
“皇…上……”程小羽视线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小。
楚浩宇只能通过她的嘴型，判断出她想要说的话。
“芷儿！你给朕听着！你不许死！
你若是死了，朕就忘了你，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我们之间的蛊毒，若是你死了，就自行解除，到时候，朕便可以找其他人了，所以，你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