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夜色朦胧，不远处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明月映衬下，显得他愈发高洁迷人。
程小羽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溪辰。
程小羽的呼吸乱了几分，定睛看了他几眼，便很快地转身，想走。
可是……手腕却被抓住。
“放开我。”下意识地远离，程小羽原本没想到他会真的放开的，毕竟他占有欲那么强，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哪里会顾及自己？
可是，这次溪辰乖乖听话，放开了她。
“凌儿，对不起。”欠的这句对不起，终于有机会，亲口对她说了。
程小羽抹了抹被他抓过的那只手，道：“不用对不起，我们没关系。”
不用对不起，我们没关系。
这十个字，恍若晴天霹雳，砸在溪辰的心头，他的唇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
“两不相欠，好自为之。”
程小羽最后扔下八个字，然后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
走出了那片薰衣草地，她才对脑海中的西泽说：任务算是完成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西泽很心疼自己的分神，可是又怕程小羽待久了会看出破绽：【原则上是可以的，只是，以前你做完任务，都要在那个位面留一段时间再走，这次……】
程小羽：那就走吧。
来的快，走的也快，反正她的治愈能力会引起这个兽世的争夺之战，倒不如早些离开。
西泽：【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