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沈肆眯眸，做出一个结论：“我觉得你可能想被我干死。”
程小羽努力保持着脸上的表情，努力不让自己发怒，努力遏制住想杀掉面前男人的心，说：“那你绝对是爱上我了。”
“爱？”沈肆像是听到了一个多么好笑的字一般，‘嗤’地冷笑一声，道，“爱不爱我不知道，但是你这两天的所作所为，成功勾起了我那方面的谷欠望。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最适合你的死法……就是被干死。”
这两天，有多少次，程小羽是把沈肆逼到说不出话来，原以为这货虽然有黑化倾向，但是在感情方面还是很纯洁的……结果，对方没在人性上黑化，直接在感情上黑化了。
程小羽松开他的领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还会把你关在这里，就算你走了，我也会把你捉回来。”
沈肆没说话，突然一脚飞过去，将落地窗的窗户直接踹地稀巴烂，然后一手抓住程小羽的衣领，把她放出去，让她身子腾空在半空中，威胁意味十足。
沈肆眯眸：“我刚刚看到，你用你的小鞭子把白悦绑了。”
程小羽脸上一点儿害怕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惬意地挑了挑眉，“怎么，心疼了？”
“不。”沈肆拒绝地义正辞严，“我是说，你现在没有武器了，对付不了我。只要我想让你死，你现在就会从这里掉下去，摔成泥，然后被丧尸吃干净。”
很有威胁的话不是吗？
程小羽手伸出来，握住沈肆的胳膊，道：“就算我有银鞭在手，你也能杀了我，可你一直没杀，爱我就爱我，干嘛不承认呢，威猛先生？~”
——在这样的绝境下，身下是几十米高，自己的命就在他一念之间，可她还能如此谈笑风生。
沈肆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世界上，若能有一个人和他相处的来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程小羽。
因为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一个黑暗至极，一个邪魅至极。
沈肆把她拉回来，说：“你赢了。”
他不会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