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双儿恍然大悟,咧嘴笑起来,“姐姐真是聪明,还是姐姐有办法。”
她一口一个姐姐,引得后面的管亮微微皱眉,说了多少次,她都改不过来,我也只好放弃。
“我去后厨帮忙,那里地方狭窄肮脏,你就不用跟去了,厨房里只有一个老妇人,我的安全没有问题。”我在门口停下来,扭头看向亦步亦趋的管亮。
他的眼中更是不屑,很是不明白他们英武出众,伟岸俊朗的候爷怎么会看上这么一号平凡的妇人,在少年郎的心中,鲜衣怒马,英雄美人,大约才是霍候爷应该过的生活。
古人言,君子远庖厨,这些羽林儿郎大都出身于良好的家庭,在家中也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要他跟着我去灶台前面转悠,对他那颗傲娇的心来讲,实在是有些困难。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脚步也顿了一顿,在我即将推门的时候,却听见他道,“候爷有令,保护夫人,末将不敢不从。”
说得竟是坚定得很,。
我耸耸肩,推开后院的门,一座小小的房子出现在眼前,烟火之气扑面而来,管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白婆婆正在灶台前面忙碌,看见我和牛牛,欢喜道,“夫人!”
她顾不上锅里的菜,赶忙擦了擦手,迎了上来。又见到我后面跟着的男子,脚下顿了顿,有些不安,“这是……?”
“婆婆不用怕,这是府里的护卫!”我身形甫动,牛牛立刻从我怀里跳了下来,轻车熟路地直奔橱柜而去。
“牛牛,你就不能有点节操么?”我抽抽脸皮,对于这只贪吃的狐狸,我已经没有任何幻想。
白婆婆呵呵笑道,“夫人不用管它,我今日正好得了些猪肝,一会儿煎给它吃。听说多吃内脏对狐狸这种动物很有好处。”
我正要答话,忽然听得侧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摔碎。管亮一个箭步踏出,将我和白婆婆拦在身后,手按在剑柄上,随时随地准备拔出。
牛牛正好跳到橱柜上,被这声音吓得直接从上面掉下来,摔了个屁墩,警觉地瞪起两只小眼,咕噜噜转个不停。
我举目四眺,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听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道,“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个声音好生熟悉,我愣了愣,刚好看见管亮也回过头来,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眼中的鄙视之意更甚。
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霍去病,你是我的儿子,我怀胎十月,辛苦把你生了下来,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娘亲么?”
即便在愤怒中,这个女人的声音依然有种媚意,说不上多么动听,微微有些低哑,像是有人拿了一根羽毛,轻轻地在心口搔痒一般,令人忍不住去幻想她的模样,。只不过如今在盛怒之际,这痒就搔得重了一点。
媚骨天成,这是凌风对他认为的绝色美人的评价,在他的理论中,一个女人单单有姿色是不够的,毕竟在二十三世纪,谁的长相都差不到哪里去,随便揪一把出来就是美女。这个时候,妖媚就是评价美女的标准,据说深得此道的美女,一个眼波过来,就能让人的身子酥了半边,我虽然没有领教过这种滋味,但是清楚地记得,凌风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流着口水的。
霍去病能长成这幅妖孽的模样,自然少不了他父母的功劳,我毫不怀疑卫少儿也是一个美人,如果不是觉得随便打探别人的**不太厚道,我其实很想去见识一下,这影响了整个汉武帝时代的卫氏三姐妹,究竟是什么模样。
卫少儿说话的声音,令我对她的好奇,又增加了几分。
紧接着又是一声脆响,大约什么瓷器又遭了殃。牛牛正在努力地重新攀登橱柜,爬到一半,哆嗦了一下,又滑了下来,皱巴着一张小脸,蹲在地上不敢再乱动。
“这是……”我转向白婆婆。
白婆婆苦笑一声,低声道,“这前面就是正厅,候爷似乎又发怒了。”
“正厅么?”我摸摸鼻子,这倒是个意外,正厅就在内院的旁边,与后院只有一墙之隔。我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听到霍去病和卫少儿的对话。不过这话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那管亮看我的目光,分明已经认定了我就是过来听墙角的。
话说这汉代的墙壁也真是薄,在两人大声说话的时候,外面听得一清二楚,那……我和霍去病……
我的脸腾地涨红,“婆婆,寻常里面说话,你这里都能听见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