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健很感激。
就在这时，他快到厂长办公室了。他从程永利身边抽离，摆出一副很平常的表情。
程永利走进厂长办公室。
他发现，如今厂长办公室的气氛与过去大不相同。
但这是不一样的！
如果他能像往常一样对待他，他会感到惊讶的。
何厂长外表稳重，内心却不比别人差。
此外，工厂的效率很高，足以让他忘记过去的许多事情。
你要知道，在过去，这家工厂只是一个即将倒闭的小工厂。当程永利被选为厂长时，他的态度如此低下，至今仍觉得可笑。
“贺厂长！”程永利像往常一样打了声招呼，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注意到厂长何的脸有点黑。
但这和程永利有什么关系？
“小程，你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何厂长面无表情地问。
“什么话？”程永利假装不明白。
事实上，正是他让人们传播了这些话。
他利用黄昌荣的亲戚把这些话传播得更广。
看到程永利这么说，他越来越觉得谣言是真的。
程永利不笨。不可能不知道这样一个喧闹的故事。唯一的可能是他在装傻。
为什么人们要装傻？这只不过是让别人告诉你自己的想法！
何厂长：“外人说你被大兴服装厂挖走了。他们答应给你副厂长的职位。工资比现在高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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