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小半个月的时间,言烟的伤才完全好了,但是安易依旧不让他下床。这半个月来,安易也是照顾的尽心尽力,言烟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
“衣服脱了。”安易命令似的跟言烟说。
“伤口已经好了。”言烟看着安易手中的瓶瓶罐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虽然这半个月来都是安易给他换药,但是现在已经全好了,结的痂都没了。
“擦药,不能留疤,这么好的皮肤,可不能就这样毁了,新疤旧疤都不能有。”安易道。
“在背上看不到,没什么关系。”言烟平静的说。
“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现在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安易把自己能的插了会儿腰。
“……”言烟也没有说什么,这半个月他每天浑浑噩噩,倒是把合同的事情给忘了。什么也没有表示,言烟安安静静的把衣服脱了。
安易一点一点的给他涂药,药凉凉的,整个背上全是疤,一个一个非常狰狞。有的疤还延续着继续向下,到了腰间,安易骤然停手,他明显感觉言烟抖了一下。虽然言烟没有阻止他,但是他不想让言烟觉得他乘人之危。
言烟腰间的那个刀疤看上去已经很长时间了,时间太长,已经不痛了,但是这么久远的疤,不太可能彻底好了。而且,就刀疤的宽度来看,这一刀刺的非常深。
“这里,是怎么弄的?”安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