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还疼吗?”言烟跑过去抓住言烟的手。
“不疼了。”言烟笑着说。确实不疼了,麻药的劲还没过呢。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粗鲁,对不起,亲爱的。我知道道歉没什么用处,要不下次我在下面吧。”安易一脸愧疚的说。
“没有这次的事儿,我还不知道原来之前安易都那么温柔。谁在下面都无所谓,性.爱本来就是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再说了,我一点经验也没有,要是把你弄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言烟摸了摸安易满是内疚的脸。
“那我们回家好吗?我一点也不喜欢医院。”安易说。
“好,我们回家。”
安易抱着言烟出去的时候,乔牧一对着手机发呆。
“牧一?怎么了?”安易见他神色不对,问了一句。
“少爷,没什么。”乔牧一收起手机,准备开车。
“是不是苏离又干了什么?”能让乔牧一变换神色的,只有苏离。”
“他又去了国外,这次是他出事的那个国家,我有点担心。”乔牧一说。
“放你一个月的假,半个月找到苏离,能办得到吗?”安易问。
“能!两天就可以,我在他身上装了定位。”乔牧一说。
“那剩下的二十八天,把人追到手,能办得到吗?”安易又问。这次乔牧一犹豫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追到,二十八天,他觉得自己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