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里并不算安全，燕亭初就在一旁守着，顺便看她吃东西，直到楚妩吃了大半，男人的情绪逐渐从欺负激动化作平静。
不是心如死灰那种平静，而是看着她便感觉一切满足的岁月静好感。
还算乖觉。
楚妩瞥了男人一眼，“现在可以了。”
气消了啊。
燕亭初则笑。
楚妩再瞪过去，“你又在笑什么？”
笑什么？
只是忽然觉得，只要能一直这样呆在她身边，所有的一切又似乎都不重要的，刚才那下亲亲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今日这位突然反复的情绪，燕亭初也算是学乖了点，不敢继续在对方雷电上蹦跶。
“刚才为什么……”
夜风吹得楚妩的头发卷起，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样子，燕亭初一边说，一边就忍不住伸手。
“你又要来？！”
又被楚妩瞪了。
燕亭初正要缩手，楚妩别过头，“算了，脏都脏了，反正回去要洗过的，想摸就……摸吧。”
细软的发丝落在之前，燕亭初不由的屈指绕了绕，缠在指尖。
这个随意的动作，他好似做过千遍万遍。
“刚才为什么生气？”这句话也终于被问了出来。
不提还好，一提楚妩又有点气：“你还好意思问我？！”
燕亭初：“？？？”
“身份证！”楚妩提醒。
燕亭初继续：“？？？”
这下，楚妩可不理他了，只给男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男人，你这智商没救了，单身吧！】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过去。
燕亭初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而后——
耳！根！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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