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时揪着陆远的衣服，避开他炙热的呼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看顾青时满脸红晕，眼角发红，让陆远的双眸越发暗沉，“你说怎么了？”
顾青时感觉扣着自己腰的手越发滚烫，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真真是无语凝噎。
之前陆远明明和她一样，第一次亲的时候陆远还因为太紧张了，才亲了一下就停下来，说心好像要跳出来。
可这一段时间过去，他就变了，之前那个说紧张还停止的人一去不复返。
顾青时每每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小鹿乱撞，而这次，陆远更过分了，顾青时实在受不了，“陆远，你放开我。”
陆远看着顾青时死死抓住他的衣服，衣服又被她揪得皱巴巴，他忍不住握了握她的小手，只觉她可爱之余，还有些可怜兮兮，要是以往他会放开她，可今晚却没有。
“让我放开你可以，你说句好听的哄哄我。”
陆远说完又开始啄她的脸颊，酥酥麻麻，让顾青时根本无暇思考，“说什么，你今天...”
顾青时忽然顿住，心说不会是因为她夸了老爷子照片帅了吧？应该不至于吧？就是一张几十年前的照片，还是爷爷的......
顾青时心说不可能，但实在想不起来他发疯的理由，感觉他身体也来越滚烫，怕一切失控，忍住羞耻试探开口。
“陆远你最好看，你最帅了...谁都比不上你...你快放开我...”
陆远顿了一下，终于放过了她。
顾青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反应过来还真是因为这个，一时间真是又气又哭笑不得，“陆远你...”
怎么能这么幼稚，怎么能这种醋都能吃呢？
感觉嘴巴都有些种了，顾青时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陆远，陆远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在无声邀约，忍不住移开眼睛。
“青时，你别这么直勾勾看我了，你在看我会忍不住的...”
顾青时满脸问号，“谁直勾勾看你了？”她这是瞪人好吗？
陆远还握着顾青时的手，“你说谁？”说完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
顾青时才发现她还揪着陆远衣服，忙松手放开，陆远看着被她揪得皱巴的衣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还是这么爱揪我的衣服。”
顾青时看到衣服上的褶皱后，有些懊恼的要去抚平，却被陆远躲开，“不用，我要留着。”
留着看到就能想到顾青时揪住她衣服时的样子，都过了这么久了，但是青时还是依然那么敏感，依然那样紧张，每次手都会无意识揪住他的衣服。
或者抓住胸前的，或者抓住后背或者衣摆，总之都会抓住。
就是这样的青时，让他欲罢不能。
陆远觉得可爱，顾青时却觉得丢脸极了，她每次都控制不了，每次看到被她抓皱巴的衣服都觉得无言以对。
“这有什么可留的，你快走。”顾青时赶人，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