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时听得恍然，“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如果真没效果，让你赌输了是我的错才对，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你回去早晚擦，平时该干嘛干嘛，不用太紧张。”
顾青时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打赌，不过她的美白霜她有信心，就算是国外的她也不惧。
李红因为顾青时的态度终于有了一点信心，“那我就半个月后再来。”
“嗯，如果这期间那些同学说什么，你让她们来找我，晚上来这里，白天就去顾氏小厨。”
“好。”
送走李红，顾青时还正招呼客人，就听见异响，等抬头就看到马丽带着几个人，大摇大摆过来了，一脸要找茬的模样，他们中间还有个浑身不自在低着头的小姑娘。
“顾青时，你昨天还信誓旦旦说你的产品没任何问题，那你今天怎么解释我表妹脸上这些疙瘩？”
马丽拍了一下那小姑娘的后背，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让大家看她的脸。
“看到了吗？我昨天话才说完，结果我表妹没听到，还买了一瓶你说的好产品，结果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小姑娘的脸显露出来，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痘痘，她睫毛颤抖，双手捏成拳头，脸上闪过屈辱。
顾青时看到皱眉，昨天客人太多，她不可能记住每个人的脸，不过昨晚好像有个脸上蒙着围巾的女孩买了，有点像这个女孩，她正要仔细看，马丽已经拉着小姑娘转过去了。
她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完全没顾小姑娘的情绪，就大摇大摆给大家展示，还专门打了手电筒，“都看清了吧，我昨晚回去看到说了让她不要用，结果她不听，今天脸就成这样了。”
在手电筒强光下，那痘痘确实更加明显吓人。
夜市本来人就多，一瞬间吸引了不少人，这其中还有昨天买了顾氏美白霜的人。
本来她们之前用还觉得挺好，可看到这痘痘瞬间就觉得不好了，甚至觉得自己的脸也痒也疼起来一样。
“怎么回事？我的脸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太吓人了！”
看大家都看清了，也达到了效果，马丽才拿出瓶子，“这是从你这买的没错吧？免得你说我诬陷你。”
顾青时接过仔细查验真伪，又打开看了一下，确保没添加东西，“是我卖出去的。”
“没抵赖就好，现在你承认是卖出去的，那你打算怎么负责我表妹这张脸？”马丽气势十足，“我们今天是一定要给我表妹讨这个公道的，一个小姑娘的脸多重要，她还没结婚呢，要是就此影响了婚姻甚至影响一生的幸福，你负责得起吗？”
昨天受的那些气，今天终于还回去，马丽只觉得扬眉吐气，“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给一个满意的答案，可就不止砸摊子这么简单了。”
“如果真有这副作用，用不着你说。”顾青时专注看小姑娘的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痘痘不是用了我家的美白霜才起的吧？看还有不少痘印，是之前就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