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叶千羽阻止道:“赵家可以给东厂施压，谈条件，却不能撕破脸皮，闹得太僵对全武没有好处，毕竟全武杀了人，这件事瞒不过明眼人的。”
“你说什么？”
陈潇和赵全铎异口同声道:“小武子真杀人了？”
“韩阳和那两个士子都死在他手里。”
叶千羽苦笑道:“那天我和胖子把冰玉她们四个人妖打出门外,肯定落进了别人眼里，去过同福客栈的人，不会不认识冰玉，那天韩阳兴匆匆跑来找全武，八成就是知道了冰玉的身份，自认为大功到手，拉着全武去喝酒庆祝。”
叶千羽顿了一下道:“席间，韩阳肯定吐露了冰玉的身份，全武也跟着动了杀心，借机灌倒韩阳，然后悄悄动手杀了他们，如果不是再杀最后一个卜役时弄出了动静，是怕真容易被他蒙混过关。”
“不对！”叶千羽话锋一转道:“全武杀人的过程，可能全都落尽了赤炼的眼里，所以她才在全武杀那个仆役的时候用了点手段，故意没让仆役立刻毙命，好让他在临死时咬出全武。”
赵全铎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全武连鸡都杀不了，别说杀人了，再说，他杀了人会傻到把凶器和证物全带在身上么？”
叶千羽道:“全武，虽然是个书生却不文弱，相反的，全武还修炼了嫁衣神功，虽然修炼的时间不长，但是想要徒手杀几个书生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至于带着凶器和证物，都是全武最聪明的地方，这件案子本来就已经超出了人为的范围，他故意把疑点留在自己身上，又故意全盘招认，无非就是给赵家，给我们一个据理力争的理由，他是在布局，也是在自救。”
“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全武故意做的。”
赵全铎不由得迟疑了，叶千羽分析的入情入理，甚至像是亲眼所见。
加上做事的方式又极为符合弟弟的性格，赵全铎的底气不由得弱了几分。
陈潇见了忍不住叫道:“二哥，你怎么怂了？就是跟东厂耍无赖，咱们也得理直气壮啊！你一泄了底气，还怎么跟他们谈条件？”
叶千羽笑道:“谈条件不在于底气在于筹码，咱们还得跟徐闻谈谈，说不定能弄出些有用的东西。”
“起来！”
陈潇拉着徐闻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吓昏了的徐闻拖到厨房，舀起一瓢凉水浇在了他的脸上。
醒过来的徐闻怔怔的看着叶千羽低声道:“有酒么？”
叶千羽摘下腰间的酒葫芦，给他倒了一碗烈酒:“喝吧！喝完我有话问你。”
徐闻从锅里翻出一个还带着余温的土豆咬了一口，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悲伤道:“以前，她在的时候我看不起她，嫌弃她，可她明知道今晚必死，还给我留了吃食......”
徐闻猛灌了一口烈酒，擦着眼泪道:“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叶千羽又给徐闻倒了碗酒:“你跟张齐风他们是怎么闹翻的？”
徐闻低声道:“那时，有人给我们许诺了前程，条件却只有一个，不管我们用什么办法，必须逼死怡香那几个女孩，张齐风他们都同意了，我却下不了狠心，只能退出去。”
叶千羽皱眉道:“逼死她们，对那人又什么好处？”
徐闻摇头道:“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人提到过，逼死那几个女孩之后，必须把我们和她们怎么相识怎么负心，怎么痛下杀手的事情全写出来交给他，只要那个东西到了他们手里，他就保我们一个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