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叫我有什么事情吗？”柳常青的脸有些微红，头低着，不敢去看她。
“这个策划案是你写的？”苏千瓷将那开发案放在桌前，问道。
柳常青上前来，翻了几页，红着脸点点头。
“香榭新城这么多土地，你偏偏挑了这一片，这块土地不但一大票的钉子户占着不肯挪窝，而且因为欧式的原因，价格一直虚高，久居不下，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竞标这一块土地？”
柳常青听见这问句，更是有些忐忑了，抓了抓头，声音有些结巴，“我……”
“没关系，大胆的，我对你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
柳常青憋红了脸，嘟嘟囔囔开始了起来：“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契机，欧式……的娱乐会所在这边，但是……因为土地限制，里面有很多东西都不太完善，我觉得……我们可以……”
也许是被苏千瓷盯着的原因，柳常青的声音十分不流利。
苏千瓷微微低头，看向了手里的其他资料，一边竖着耳朵听着。
果然，柳常青察觉到她没有再盯着自己之后，声音越发流利，语速也更快了起来。
到最后，柳常青还有些激动，声音越发高亢起来，道：“我觉得我的计划非常可行，根据考察跟计算……”声音有力自信，跟刚刚进来的时候，根本判若两人，大概了十几分钟，最后，柳常青激动地将手撑在办公桌沿，问道，“您觉得呢？”
苏千瓷听完了他的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一点50分。
距离股东大会，还有十分钟。
慢条斯理将马克笔的笔帽盖上，苏千瓷望着他，“还不够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