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当初沈老太太的冷待，叶悠悠估计也不会在离婚的时候那么干脆。
更不会有现在的日子，这一切都要归功在沈老太太的身上。
只是，这一声声的伯母，却是叫得让沈夫人心碎。
低眼，看见叶悠悠抚在腹上的动作，心中已经明白了什么。
良久，才点点头，道：“那段时间，辛苦你了。”
那段时间……
叶悠悠眼眶微微发烫，旋即，努力笑了笑，道：“不辛苦，我们先走了，再见。”
“再见。”
叶悠悠拉着厉靳南转身，心口有些酸酸的。
厉靳南始终跟在了她的身边，一言不发。
只是当走出法院的时候，厉靳南将她轻轻一拉，道：“还好吗？”
叶悠悠反手将他抱住，轻声道：“还好，只是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厉靳南嗓音很轻，带着些许的暗哑。
难过什么？
叶悠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难过一些什么。
半晌，才轻声道：“物是人非，有些唏嘘罢了。”
“我们回去吧。”
“嗯。”
只是，两人刚刚走到了停车的地方，远远就看见厉靳南那一辆黑色的轿车，上面覆盖着一层五颜六色的颜料。
油漆的味道，十分浓重。
叶悠悠见此一怔，看向了厉靳南。
厉靳南眉头紧锁，显然也没有料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像是试探一样，厉靳南将钥匙按了一下，果真，车灯立马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