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怕自己，但是，她真的是在怕，没有掺夹任何的假装。
这样一个女人，他刚刚居然差点信了她会出轨的鬼话。
想到刚刚自己的粗暴，厉司承嗓音放柔和了一些，出声：“什么事？”
苏千瓷听见他的声音，怯怯地抬眼看向他的眼。
发现，他的情绪比起刚刚那会儿，已经平和了许多。
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坐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笔，摊开合约，递了上去。
厉司承看到那四个字，目光顿了一秒，两秒……
苏千瓷敏锐地发现，他的眼神比刚刚……更加危险！
明明，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可周围的温度就一下子降了下来一样，那样逼人，那样刺骨！
苏千瓷几乎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了，吞吞吐吐：“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合适。”
“所以，你想离婚？”厉司承嗓音低得可怕，含着几分别样意味，不清，道不明。
苏千瓷的心脏‘咚咚’跳着，几乎要冲上了嗓子眼。
面对他逼人冷冽的目光，苏千瓷有些没出息地吓到了。
但是，还是点点头，声：“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是爷爷的命令你不能违抗，所以，我可以等一年后再离婚，到时候我们可以做出一个我无法生育的假象，顺理成章离婚，到时候，爷爷也没有理由责怪你。”
“你都想好了？”
厉司承的声音依然很低，苏千瓷全然听不出一点的情绪。
就像是冰冷的机器一样，不含一点点波动。
苏千瓷硬着头皮点头，抬眼，漆黑的眸中含着几分倔强，“是，想好了。”